接着她拿出底下的信封,用刀拆开后便展信看起来。
「已拿下乌杨,现在在去拂溪的路上,途经郡县风景秀丽、百姓淳朴、风俗殊异,这地方的草编尤为出名,挑了几只精巧可爱的给你。」
……
七月底,黎横天与黎裕率军朝内深入,与大势起义军中的另一支主力军镰斧兵短兵相接。
另一边,百里烜赫与黎长策这一路也抵达了拂溪。拂溪是白榆东部的门户,一旦破关,便能长驱直入,后续要攻入碧梧,直捣行宫都会变得轻松。
然而,此城临水而筑,前方水道如织,地势极为险要,城防更是固若金汤,且守将杨全忠素有勇名,麾下将士善战。
我方大军刚一抵达,对面就已经在沿岸设防构筑堤坝,摆开防御舰队,严阵以待。
与此同时,白榆守军实行坚壁清野的策略,将城外物资尽数转移或销毁,意图困我军于坚城之下,大军此前一路披荆斩棘,如今却陷入了困局。
军中将士多为步骑兵,不擅长水战,虽然一早派遣南地熟悉水战的将领临阵谋略,训练水师,但和水战经验丰富的白榆军队相比,差距依旧悬殊。双方就这样对峙了整整一个月。
夜幕深沉,中军帐内烛火摇曳,百里烜赫打开刚送来的家书。信中黎书意洋洋洒洒地说东宫里的情况,公务上的烦恼,与亲友的欢聚,纸上是她丰富的点滴日常。
百里烜赫一字一句认真看着,对他来说,在战争间隙读黎书意的书信是放松,是慰籍,也是他前进的动力,然而今次阅信之后他却没办法像往常一样轻松地回信。
放下信,他起身走出大帐。营地不复往昔的热闹喧嚣,此前连胜时的昂扬士气,在这段时日的僵持与损耗中,已然消散了不少,士卒们的脸上暗含着一股憋屈。
好在虽然此地战事遇阻,但整体的征伐还算顺利,不至于短期内造成太大的危害。
然而,继续拖延下去,不仅物资消耗巨大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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