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没几步,周边路人纷纷看过来,脸上或激动或艳羡,并且小声议论着。
黎书意对这场面始料未及,是她疏忽了,竟然忘了城中许多百姓都认识他们,幽会被人围观多少令她有点难以适从,一时间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她求助地望向百里烜赫,百里烜赫回望着她,下一刻她的手被拉起,最终被带到了一个面具摊前。
她不明所以,见百里烜赫从那堆样式各异的面具中挑了一个猫面递给她道:“今夜我想好好陪你,不想被打扰。”
明明再合理不过的举动,说的也不是特别缠绵悱恻的话,却听得她心弦颤动,荡开余音。
她接过面具,然后有样学样,也为他挑了一个狼面。
拿着面具,两人对视一眼,随后他们戴上对方所挑选的面具。
围观的百姓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种打扰,已经渐渐散去了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,因戴了面具,后面的路他们没再被认出来,也就没再引起骚动。
黎书意侧头望向身旁的男子,银色面具半覆在他的面庞上,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幽深而神秘的光芒。
视线下移,定格在那未被遮住的半张脸上,好看的唇形和流畅利落的下颌线映入眼帘,这一切唤醒了虽然间隔不长,但深感久远的记忆,于是她不由勾起了唇角。
“在笑什么?”百里烜赫发现了,好奇地朝她看过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看见你戴面具,想起了以前。”
她想起他为了活下去,为了调查真相,不惜自降身份假扮她的侍卫,那是一段卧薪尝胆的岁月,他们一起追查寻凶,互相配合,过程充满了苦涩、艰辛、危险……
或许是已经熬过来了,如今回忆起来,竟然觉得那段岁月变得光辉,变得刻骨。
“二姑娘想吃什么看什么玩什么,卑职今夜定全力奉陪。”
啊?闻言,黎书意不解地张大眼睛,直到她的手又被拉起,人也被带着往前走,她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又扮起了侍卫。
她有些好笑,她说那话不过是感慨岁月流逝和世事无常罢了,没成想他竟这样。
看着被包裹住的手,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,哪有敢这般牵主人手的侍卫。
像街上其他男女一样,他们并肩而行,有说有笑,在各种摊贩前驻足,荷包、香囊、首饰、冰糖葫芦,两人顺着街看了买了好些东西。
天上星月与两岸灯火阑珊的景致映照在河里,仿佛一幅流动的水墨画,走到桥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