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没忍住,他俯身向前,低头照着红唇吻了下去。
细碎的亲吻如羽毛般轻柔,一遍又一遍地落在黎书意的唇上,她感觉双唇传来阵阵酥麻,而胸腔也激起一阵温暖的热潮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一吻终于结束了,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目光下移,不敢看百里烜赫。
室内安静,剧烈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如擂鼓般响个不停,脸上的热度也久久未能褪下去。
“二姑娘,饭菜已经好了,要现在传吗?”喘息未定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兰亭的声音,她一惊,稳了稳心神,接着道,“传上来吧。”
说毕,心虚地抹了抹润泽的嘴唇,拉平了衣服上的褶皱,又理了理头发,然后才开门走出去。
身后的百里烜赫见状笑了,他抬手摸向唇畔,回味了一下方才欲罢不能的滋味,也跟着出房间了。
……
午后,阳光慵懒地洒在宫墙之上,接到皇帝的传召,百里烜赫赶紧换衣奔赴皇宫。
昨日归朝,他只是简略地向皇帝汇报了与白榆交战的情况,以及黎家父子在两城的军事部署,皇帝见他疲惫,便让他先回府歇息了。
今日再次进宫,想必是有重要之事相商。他径直走向御书房,见到皇帝后,恭敬行礼问候:“儿臣见过君母!”
丹霄皇帝微微颔首,旋即开口道:“今日召你,并无其他大事,此次与白榆交战,我军大获全胜,白榆锐气大挫,短期内想必无力再战,朕想听听你对日后行动的见解。”
百里烜赫沉思片刻,然后回说:“儿臣认为当下应先解决国内之事,不过,为防白榆反扑,可派遣奸细潜入其中。”
“哦?”丹霄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“你细细说来,该如何行动?”
百里烜赫神色从容,将自己心内酝酿的计划道出:“近些年白榆与西景频繁交战,国内早已千疮百孔,国库空虚,人口因战乱大量折损,百姓生活苦不堪言,且内部权力严重失衡,白榆皇帝与几位王爷之间矛盾重重,朝臣内部也嫌隙丛生。若我们派人从中巧妙挑唆,引发他们内乱,如此一来,白榆必然自顾不暇,短期内再无精力对外挑起战争,这也有利于我朝日后对其采取行动。”
皇帝听后思索了一会,而后道:“此计可行,不过需妥善安排。”
“儿臣会谨慎挑选擅长卧底的暗卫伺机潜入。”
“嗯……”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