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开凿运河的工程浩大,而西景国库空虚,百姓生活疾苦,考虑到人力物力花费,和民众的承受力,并没有刻意追赶工期,经过审慎权衡,议定先从西部地区动工,先打通原丹霄境内的几条重要水系。
谢煜然昔年有过主持河道修浚的经验,他遂主动请缨,皇帝最终便将此重任委派给他负责,并敕令工部尚书宋礼全力协同辅助。
然而,正在丹霄朝廷解决内部问题的时候,边境却发生了动乱,时隔半载,白榆再次出兵夜袭元贵,好在守军反应迅速,与攻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。
只是,尽管最后没有破城,但由于敌军数量重多,且筹谋良久,他们这方损失惨重。
消息是隔了五日才传到孟章的,守城主将是黎书意的叔父,且叔母早就去到那边陪伴夫君,听到消息她整个人心乱如麻。
她想找人商量,可是父亲在麒越,兄长在安士,百里烜赫在当路,她身边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担忧叔父叔母生命受到威胁,担忧白榆攻城会对国内形势造成影响,她一整夜都没睡好。
翌日清晨,她按时去上朝,到了太极殿前,见众臣正在议论战事,表情无不凝重。
朝议开始后,陛下在御座坐下,一开口便道:“昨日收到战报,元贵死伤超两万人,且城中物资也在这场夜袭中大量损耗,近处的粮仓和兵器库被炸。”
未听见叔父有性命之忧,黎书意的心稍稍放松了些,然而眼下的情势实在不容乐观,抵抗两月差不多就是极限。
“众卿以为如何?”耳边传来陛下的询问。
兵部尚书魏廉眉头紧皱,面带忧色分析道:“白榆此时出兵,分明是妄图趁我朝如今局势未稳之际,倾尽全力发动攻击,想将我们一举击溃。以白榆皇帝贪婪好战的本性来看,此次失利后他定然会重新谋划,卷土重来,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!”
“是啊……”户部侍郎长叹了一口气,满脸无奈地说道,“可如今国内人力物力缺乏,哪还有余力去应对白榆接下来可能的攻击呢?我们现在根本就是分身乏术啊!”
听着大臣们的争论,黎书意陷入沉思,这确实是他们目前面对的状况,可是若不积极处理边防问题,只怕各地好不容易镇压的势力恐怕会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