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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春姑姑叹息道:“那些叛军入城,搜刮掳掠,无恶不作,就跟过境的蝗虫一样,能剩下什么。”
是了,不到一年时间,这座城池经历了两次战争的摧残,又怎么可能不损分毫呢。
车轮“吱呀吱呀”的响,马车穿过死气沉沉的大街,往皇城方向去了。
行至半路,车身突然一晃,接着停了下来,黎书意掀开窗帘一探究竟,看见一小队人马迎面而来,为首的人竟是百里烜赫,此时他正与前面马车里的睿靖郡主说话。
睿靖郡主说着话忽朝她这边一扫,百里烜赫便也顺着睿靖郡主的目光瞥过来,当看见她时,他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讶,他与睿靖郡主说了句什么,便一夹马腹朝她而来。
等蹑荆与马车并驾齐驱,她听见他不满的声音:“你信上说在忙,还要过一段时日才能来。”
听见责怪自己的话语,黎书意调皮地笑道:“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。”
打过照面,犒军队伍继续向皇宫进发,百里烜赫则领着部下去城门巡防了。
又行了半个时辰,队伍终于赶到了宫城,宫门口守备森严,待向守将亮过令牌,确认了身份,他们得以入宫。
这是皇帝的居所,举国最固若金汤最富丽堂皇的地方,然而遭受的摧残却比外面还更深刻,尽管看不见血迹,但是透过残垣断壁、折断的树枝,和墙壁上的刀剑痕迹,黎书意也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怎样的激战。
到了永安门,她和睿靖郡主下马车步行,走了百余步,与正在巡查的花英相遇,她有些激动,细算下来,她们已经半载多未见了。
花英飒爽依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