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霄皇帝静静看着他,“说。”
“臣请求参战!”他态度坚决道,“谢嘉懿杀我父母,害得无数将士无辜惨死,这笔账我要亲自向他讨回来。”
“好,朕允了。”
……
这边厢,黎书意从皇宫出来以后,本打算回府的,可紧接着又想起了方才的意外遇见,她心中既不安又好奇,最终便改道去了定王府。
谢煜然归顺,今日宫中必然有大宴,百里烜赫应当不会太早回来,于是她从书房拿了本闲书,然后坐在榻上翻看。
等到亥初,听见府里下人的问候声,她急忙放下书,快步出门去迎人。
少年步履闲雅,月下身姿若孤松独立,半边脸颊隐没在夜色里,双眸亮似星辰,冷峻的面容较白日多了几分慵懒,今日因谢煜然在场,她都没能好好看看他。
待人走近了,她嗅到他身上有一股轻微的酒气,眼神也因醉意而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,便对府中小厮道:“去备解酒汤。”
“我无碍。”百里烜赫说着往屋里走。
黎书意后脚跟着进屋,然后在矮榻另一侧坐下,她先从案几上抬起茶壶倒好一杯茶轻轻放到对面,接着问:“我听闻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起义军残余势力偷袭,可严重?”
“只是一群漏网之鱼罢了,早就处理好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
她闻言点头,迟疑了片刻,到底还是将最想问的话试探着问出口:“那今日你见了陛下,她是如何说的?”
“你是想问他吧?”百里烜赫抬眼看过来。
黎书意咬唇,她的确关心谢煜然的情况,不过那只是基于对旧识遭遇不幸的同情与担忧。
由于考虑到他们从前关系特殊,怕面前这人多想,所以即便知道谢煜然同意归顺了,在往来的信上她也一字未提。
可如今谢煜然已经面见了陛下,她实在想知道双方洽谈的结果,这才忍不住问出口,只是看来他还是介意的。
正在懊恼自己的鲁莽,耳边传来百里烜赫的叹气声:“他是我堂兄。”
“那……”
百里烜赫道:“会面和晚宴时谈话都挺融洽的,另外,他决定参战,姑母也已经允了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,黎书意便放心了。
只是房间里的气氛还是有些沉闷,她想,或许今夜她还是不该问的。
不知道再待下去该说些什么,她沉默了片刻,而后轻声道:“时辰不早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