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箭放到弦上,她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闭上左眼,右眼顺着笔直的箭头,看向远处的靶标。
周围开始变得安静,旁边射箭的人都停下来观望,她又做了一个深呼吸,努力摒除心中杂念,让自己集中注意力,调整好了便脱开手。
手刚刚垂下,射出的箭也跟着落下了,尽管她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,可箭却是连靶子都没沾到,在两步开外的地方便急急坠地了。
“噗嗤!”
周围爆发出哄笑声。
有人奚落道:“身为将门之女,居然不会射箭!”
是啊,她也很后悔,后悔自己以前为何不向父兄讨教,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的……
一名清秀的少年替她回击:“你是大鸿胪之子,不见得你会说胡语!”
“不要吵,练你们自己的!”女师傅说着朝黎书意走来,接着手拍上她的脊背,“挺直。”
她听话地挺直腰杆。
“拉弓的时候,注意感受力量的流动,不可过急,也不可过缓,要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”
她遵照指示而动。
“好,放箭!”
她松手,同时目视前方,射出的箭虽然触到了靶标,却又弹开了。
“力度和准头都还不够。”女师傅评价说。
她继续射箭,并根据前面的失败,不断地调整姿势和力度。
后面的八支箭,有的触到靶标弹开,有的擦过靶标,只有最后一箭碰到了外环,尽管对结果气馁,但黎书意明白,一口气吃不成胖子。
等这一轮练习结束了,她把弓递给下一个人,脱手时才发现胳膊酸涩无比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般。
不过,这点不适和逃亡的被动挨打比起来又实在不算什么事了,她会继续好好学的,直到彻底掌握箭术。
……
每日晨曦初露时起床洗漱,用罢早膳便乘马车去国子监,进入书堂后开始一天的学习,课间休息时与同窗们天南地北地闲聊,然后再在日落西山时乘马车回家。
回到家中,兰亭和舒凌寒总是第一时间迎上来,一个接过她手上东西,一个贴心地给她倒茶,接着再问一问学里可发生什么趣事,最后端上厨房精心准备的热汤热菜。
父兄隔三差五从营地回来一次,一起用饭时他们说营地情况,她说学中情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