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点头。
还未及起身,耳畔飘来一句嘲讽:“嘁,第一才女也不过如此,由此可见,西景女子的资质是有多差劲!”
黎书意既然应下了挑战,那么无论结果是输是赢,她都可以接受,可眼下战局还未定,便下这样的结论未免太过武断了。
况且,这人还以此为由,恶意地贬低西景的女子,她不能忍,于是她站起身,直视着说话的人道:“西景的女子资质并不比你们差,她们只是没有入学的机会而已。”
此话一出,书堂内顿时陷入安静。
听见反击,那人被说得一愣,她不过是不满这个传说中的外来女子才刚来就引起各种轰动,所以趁机逞口舌之快罢了。
没想到看起来温和的人,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见众人都看着自己,她有些难堪,不知该说什么,甩下一个“哼”字,便回自己座位上了。
吴云初并没有关心这番小争执,此时她正在重新审视棋局,心内不禁波涛起伏。
刚才,她身在战局之中,一心想着要战胜黎书意,好巩固自己的名声,现在以第三者的角度旁观,她发现再走上三步棋,她便会被围住,结局是必输。
她忽然有些庆幸祭酒来得及时,否则今日她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很可能声名毁于一旦。
人群逐渐散去,其他书堂的学子相继出了扶摇堂,本堂的女学子也纷纷回自己座位了,书堂慢慢安静下来。
没过多久,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进堂中,同时众学子齐声问候道:“见过祭酒!”
黎书意好奇地注视着面前这个眉目清秀,端庄温润的男子,这便是唐伯阳,丹霄皇帝的丈夫,文安皇夫。
他乃前御史大夫的长子,据传自幼聪颖,静思好学,十四岁便入国子监,期间四书五经无所不学,文史典章无所不习,因对传业授道感兴趣,结业之后便留在国子监任博士,然后一步步做到了祭酒。
对此人,黎书意也是极好奇的,本以为那日宫宴上可以得见,结果他因为染病,未能出席。
他与丹霄皇帝的感情史,即便她这个从前的西景子民,那也是相当熟悉的。
传闻当今陛下尚是太子之时,她向先皇提出了女子入学的建议,而后便亲身前往国子监考察,路过书堂时被正在讲授经学的唐伯阳所吸引。
此后,太子时常光顾国子监,与唐伯阳探讨学术,交流治国之道。在你来我往的接触中,唐伯阳被太子的聪慧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