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己方阵营的将士基本都过来了,也就是说敌方的追兵也快赶到了,生怕错过最佳时机,她根本不敢眨眼睛。
在眼睛盯到酸涩之时,一群盔甲不一样的军卒映入眼帘,她不由眨了下眼。
下一刻听见清越悠扬的笛鸣,笛声在山间回荡,像是小鸟在枝头跳跃鸣唱,一共三声,两短一长,这是行动的讯号。
埋伏共分四批,有铁蒺藜,有弓箭,有雷石,她们是最后一批,目的主要为了阻拦追兵的去路。
不过她俩现在就可以行动了,捆绑粗木的绳索极其牢固,全部割开需要一点时间,那时前三批人差不多行动完。
黎书意拿出匕首再抽开,找了个便于施力的位置站好,然后便把刀刃压在绳索上,用力地前后拉着。
耳边不时传来羽箭擦破空气的“嗖嗖”声,对方军卒的惨叫声,以及战马的嘶吼声……
她充耳不闻,差不多割了十几下,一根绳子才被割断,她接着割另一根,缺口过半时兰亭也割断了一根,一些木头脱离绑缚,顺着山坡向下滑去。
两人加快速度,随着最后一根绳索断开,木材全数往下滚去。
在经历了铁蒺藜、箭袭和雷石之后,对方的将士死的死伤的伤,只有少部分幸免于难。
眼下粗木滚落,这道路不过木材的两倍,这么滚下去根本无地可躲。
看了一眼兵荒马乱的场景,黎书意满意地转身,与兰亭手拉着手离开了设伏点,两人向上走去。
她们在蜿蜒的羊肠小道上快速穿行,整个过程看似漫长,其实不足盏茶工夫。
山道曲曲折折,如一条盘旋的长蛇,尽管己方队伍是骑马的,速度却不如她们快,两人走到路口时,正好与谢烜赫带领的队伍相遇。
看见她,谢烜赫急忙勒马停下,然后侧身伸出手来,她递上自己的手,借着拉力坐到了马背上。
兰亭紧跟着也坐到了纯钧的马背上,接到她们二人,队伍再次前行。
因是在上坡路上,马身略向后倾斜,黎书意几乎整个人被纳入到谢烜赫怀中,背后的盔甲坚硬硌人,却给她了极大的安全感。
胜利的喜悦从胸腔溢出,她扭过头,激动道:“我们成功了!”
“嗯。”纵马的少年脸上沾着血,眼睛里珠网密布,但笑得格外温柔。
黎书意转回头,山路不似平川,一眼就能望到头,总是没过一会儿就是一个转弯,一边是葱茏佳木,一边是悬崖峭壁,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