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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失了主意,便向兄长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黎长策感受到了小妹望过来的目光,没有回看她,他一字一顿道:“一次次退让,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刁难。”
这是决定反抗了,黎书意面上一惊,继而是解脱。
既然做了决定,他们便一改之前的畏手畏脚,黎长策和谢烜赫带领众侍卫严防死守,一旦有人靠近神龛,他们便利落地出招阻拦。
江臣早退到了一侧,他躲在两名差役身后,旁观着两方的争斗,看见一个个被打倒在地的差役,他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,心想这抗旨之罪如今是板上钉钉了。
可没过多久,他意识到了不对劲,黎长策,那个戴面具的男子,还有将军府其他的侍卫们……所有人先前的畏缩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腾腾锐气,就好像是被激怒的恶狼。
这令他心头颤动,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焦虑和不安,再看他们的出手,虽然没有要其性命,但也并未怎么收着力道。
忆起黎长策动手之前所说的那番话,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他的脑海,寒意紧随其后爬上脊背,刺激得他浑身僵硬。
咽了咽口水,他颤抖着声音,强装镇定威胁道:“你们还不快给我住手,本官是奉皇命而来的,难道你们是想造反吗?”
造反!大逆不道的话令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了手。
现场一时陷入沉寂,紧绷的氛围在安静中悄然凝聚,散发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半晌,黎长策打破了沉默,他向江臣投去一个看蝼蚁一般的眼神,然后以一声轻蔑的嗤笑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下一刻,他重又动作起来,手中长剑化做了一道飞虹,利落地向面前的差役刺去。
眼见少将军动手了,其他侍卫便也跟着动手,院子里喧嚣再起,挥舞的兵刃交汇成一道道斑驳扭曲的寒光。
江臣面若死灰,眼下他哪还有不明白的,发愣之际,护着他的两名差役接连倒地,根本来不及躲,紧接着他也被面具男给制服了。
“你们,你们这可是造反!”他全身发抖,歇斯底里地喝道。
黎长策从一名小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