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本就不宁,听见这一句话,黎书意顿时神经绷紧,她“唰”一下站起来问:“又出何事了?”
“少将军同江臣在祠堂吵起来了!”
祠堂,黎书意面色一沉,怒上心头,昨天他们去父亲的院子里搜她忍了,这回居然敢闹到祠堂去。
“走,去看看!”说着,她快步走出房门。
走到院门口迎面碰见谢烜赫,他叫住她:“你这般急匆匆的,是要去哪?”
“兄长与江臣在祠堂吵起来了。”她焦急回道,脚下步子未停。
谢烜赫转了身,“一起。”
于是两人并作一路,身后兰亭和舒凌寒紧跟着,大家齐往祠堂赶去。
祠堂正厅门外,将军府的侍卫和江臣手下的差役持剑各站一侧,厅内,黎长策与江臣面对面对峙,彼此横眉竖眼,气氛胶着。
黎长策沉着脸立在香案前,他压抑着胸中怒火,目光凌厉地盯着对面的人,寒声道:“大人是负责清查书稿的,我不知祠堂有何可查的。”
“少将军此言差矣。”江臣微微一笑,反驳道,“虽说祠堂看起来与书稿无半分关系,但最不可能的地方便是最有可能的地方,您说是吗?”
“胡扯!”黎长策怒斥。
这边厢,黎书意、谢烜赫一行人终于赶到祠堂,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剑拔弩张的场景。
定了一定神,黎书意跨步走进祠堂,边走边说:“民女不曾在这留下过任何笔记。”
江臣闻言回身,望着走进屋中的少女,他面上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,强硬地说:“有没有只有搜过了才能证明其清白。”
黎书意一时气结,没想出合理的说服理由,她径直走到兄长身边站定,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拒绝。
江臣的视线扫过对他怒目而视的兄妹,心说这次他总算是找对方向了,只是光这样还不够,得再给他们点刺激。
这么想着,他无视对面两人的抗拒,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道:“得罪了!”
说毕,他向前踏出一步,然而对面的人并未妥协,这对兄妹维持着姿势不肯退让,他俩身边的亲卫和贴身丫鬟们也昂首挺胸地拥着二人。
“怎么?”江臣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悠悠划过,“你们是想抗旨不成?”
抗旨、抗旨、抗旨……这几日被这两个字压着,他们妥协了不少次,憋屈至极。
只是,这一回黎书意无法再妥协了,这和搜他们的居所含义不一样,这里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