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黎书意虽然做了些准备,但是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原因,毕竟事情还没发生,不宜多说,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候,自然是要说的。
翌日,起床洗漱后黎书意便去了尚姜院,像整理自己的物品时一样,她挑选出那些对父母来说意义重大的经史典籍、古玩字画和金银玉器等物,把它们提前归置好。
忙碌了一个早上,终于收拾完,等用过午膳,她进书房去了,一边休息一边等大家的到来。
“二姑娘真要这么做?”兰亭愁眉不展地看着摆在桌案上的木匣子,匣子是打开的,里面装着府内一干侍从的身契。
之前契纸几乎满匣,可经过上回借着更换下人的由头,已经清掉了三成,现在再遣散一批,那将军府便没什么人了,这让她有一种家被拆散了的感觉。
然而却闻二姑娘道:“事关生死,我自当问清他们的意见。”
见二姑娘态度坚决,她没有再多话,作为最初被询问的那个人,她明白二姑娘的良苦用心,知道二姑娘是不愿让无辜的人受累。
她最终决定留下,不知他们呢?
别离不是一个好的话题,书房很快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,主仆二人一同静待着众人到来。
午正,被通知的人陆续赶来,首先是本就居于府中的富春姑姑和毕定边,接着是在街市经营铺子的舒凌寒,最后是在远郊管理田庄的天元姑姑。
待人到齐了,黎书意示意兰亭将门合上,然后迎上四人好奇的目光,开始了这次谈话。
“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她的视线从这一个身上慢慢挪到下一个身上,这四位是除了她的亲人以外同她最亲近的人,要与他们说再见她也很不舍的,可是没有办法。
“你们都算是府里的老人了,相信对府里的情况很清楚,应该知道自从昭王出事以后,我将军府如履薄冰。”
她语速缓慢,只见说到这里大家的神色变得凝重,似乎料到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的严重性。
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,黎书意一脸正色道:“父亲与昭王是二十几年的老友,两人相交甚笃,为了摆脱被猜忌被牵连的局面,事发以后父兄与我一心渴望弄清楚真相,最终我们查到了梁甫身上,而为了能够翻案,我借着《陈冤录》将真相告知天下。”
说到这她顿住,直面众人,见他们有的惊讶有的平静,片刻后她继续往下说:“最近外面发生了什么,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,《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