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毕,她在食案边坐下,形容懒散地端起瓷碗,开始一口一口喝着刚抬上来的热粥。
才喝了两口,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旋即听见绿沉在同兰亭说话,说是要见她,语气很是焦急,于是她连忙搁下碗,擦干净嘴,扬声叫人进来。
绿沉应声而入,一开口便是:“二姑娘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何事,你慢慢说。”
绿沉忙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,今早少将军把毕侍卫长叫到跟前,询问将军府近半年的情况,少将军从他口中得知了您被太子掳走之事,现在已经去找时侍卫问责了,还扬言说要找太子殿下算账呢!”
“什么?”闻言,黎书意惊叫着站起身来,是她疏忽了,居然忘了叮嘱府里人别透露此事,不过大约叮嘱了也无用,过后总会知道的。
她当即朝外跑去,顾不上形象,一路大步流星,气喘吁吁地赶至后院,就见院子里站着两人,兄长正揪着谢烜赫的衣领,声音里的怒气清晰可闻。
“你说你会照顾好她的,这就是你的照顾,让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落到一个觊觎她的人手上?”
“是我没照顾好她。”谢烜赫丝毫不做反抗。
见状,黎书意忍着腰侧的酸痛,急忙走上前去,扒拉开兄长的手劝道:“兄长,这事怪不着他,他当时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黎长策听后终于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。
看兄长松手了,黎书意以为他怒气消了,没成想,下一刻,那双素来温柔注视她的眼睛严肃地瞪向她,“还有你,出了这种事竟敢瞒着我。”
她吐了吐舌头,低垂着头辩解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……”
“哼。”
头顶传来一声冷哼,旋即视野里的那双脚迈步走出去了,她赶紧追上,“兄长这是要去哪?”
“去找谢煜然。”黎长策愤愤然回道,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,咬牙切齿地说,“堂堂太子,居然强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他的礼仪都喂狗吃了!”
一听他要找谢煜然,黎书意忙拉住他的胳膊,出声阻止:“兄长你不能去。”
“难道就让你吃这个哑巴亏?”黎长策不甘地反问。
“兄长也知道目前我们不宜再与皇室起冲突了,再说了,皇后已经向我道歉了。”黎书意不遗余力劝道。
黎长策闻言神色松动,他知道这是最明智的处理方式,他的小妹并非忍气吞声的主,不计较还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