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焦虑,然而二姑娘的行踪听起来很正常,他实在抓不住丝毫头绪,于是求助地抬眼向站在不远处的时侍卫看去,却见一向冷静自若的他双唇紧抿,两眼布满细红的血丝,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坏情绪。
虽说自己是侍卫长,但时侍卫与大将军、少将军和二姑娘的关系匪浅,且功夫和胆气皆在他之上,想了想,毕定边试探着询问意见道: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谢烜赫闻声,停滞不动的眼睛终于眨了一下,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他的视线在厅里的每个人身上掠过,然后肃声道:“让府里的侍卫在城中秘密寻找,就算是把城翻过来,也要将人找到。”
自此,府中侍卫开始分批出动,以街市为中心向外排查寻找,白天侧门卫队进进出出,夜晚前厅灯火通明,众人齐聚。
然而,每次回传的结果都不理想,外出搜寻的侍卫们个个气馁不已,在家等待的仆从们也个个面带忧色,整个将军府上下都弥漫在焦虑与不安之中。
第三日过午,毕定边带队搜寻回来,他步入前厅进行例行报告,所有人闻声齐齐看过来,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,他摇了摇头。
富春姑姑黯然收回视线,一想到自己从襁褓时期呵护着长大的孩子不见了,她胸口便疼得像刀绞一样,若是二姑娘出事了,她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夫人呐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,兰亭拼命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她不想给这个混乱紧绷的局面再增添一丝烦恼。
又候了两个时辰,方天那一队也回来了,和先前一样,大家都期待地望着他,也和先前一样,他沉默地对众人摇了摇头。
“唰!”一声,谢烜赫从座位上起身,此刻他脑内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裂,三天了,这三天里,焦虑如同烈火在他心上肆虐,他的心快烧成了废墟,如今已忍到了极限。
其实,他脑子里并非全然没有线索,黎世伯为人处世进退有度,黎书意更不是树敌的性子,这个时机能对黎书意动手的就那么一个。
先前他虽然想到了,但总觉得身为一国之君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,可如今找了三天却还是杳无音信,那么他只能认为是皇帝做的了,或许今晚他该再夜探一次皇宫。
“主子,查到了!”正在这时,纯钧大步流星跨入屋中。
谢烜赫闻声看着他,“说!”
“据探子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