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现出丝毫未受那一记亲吻的影响,她需得像往常一样,若是不想被看出端倪,那她最好还是忙起来比较好。
只是最近日子过得清闲,如何找一样不容易让她分心的事呢?她在书房里边走边思索,这时目光扫见了书架上摆着的几本医书。
这些书都是当初她决定开清芙阁时通过各种渠道淘来的,如今只读了一小半,许多药材和它们的功效对她来说都很生涩,需要用心铭记。
就这个吧,再者,她也好久没为清芙阁出过力了,将难啃的大部头翻开,她坐到案前看起来。
虽然此前已经做过一些研究,但是时至今日,医道对她而言仍然是座难攀的高山,她不打算成为个中圣手,对她而言,钻研点养生、护肤和了解些处理刀剑类外伤的方法就够了。
但凡看到某一味药材提及了润肤养颜的功效,她便一字不落地将条目抄下,想着日后交给舒凌寒,方便她调配方子。
手上正写到“久服白蒺藜,可除面之瘢痕,致肌肤柔嫩滑润”,听见有人走进来,她自然地说道:“兰亭,帮我换杯热茶。”
案上摆着兰亭早先替她泡好的茶,只是她看书看得忘了时辰,想喝时已经放凉了。
说毕,她继续抄写条目,等这条抄完了,茶也重新泡来了,她把狼毫放到笔搁上,准备喝茶,一抬眼,发现泡茶的人并非兰亭。
“怎么是你?”她诧异地望着谢烜赫。
谢烜赫将茶盏放到案上,“喝吧,水温刚刚好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讷讷应着。
现如今,她还没办法平静地面对这张脸,于是慌忙垂下了眼。
接着,她伸手去端茶盏,由于心神不稳,第一次竟拿偏了,第二次才端起来。
抬着茶盏喝茶时,她懊恼地将眼睛一闭,在心里责怪自己沉不住气。
喝了两小口茶,她将杯子放下,心情也终于恢复安定。
此时,她已经看了小一个时辰的书,原本打算歇息一小会的,可若是停下,势必要与屋里唯一的人说话,因此她只好继续。
就当是督促她努力学习了,这么想着,她无可奈何地续看起来,直到兰亭走进屋来,告知说可以用午膳了,她才停下。
这就么样,一整个早晨过去了。
下午,她依旧如此行事,丝毫不给谢烜赫询问她的机会。
第二日,黎书意还是这般做的,只是到了下午,她的回避计划被打断了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