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第一句话,自是先告知自己毫发无损,外祖母和表姐也一切都好,接着才叙述起事件经过,为了不让千里之外的两人担忧,那些惊险的时刻被她一笔带过了。
写毕,她将信折好递给谢烜赫,又略微交流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,然后他们出了房门。
站在廊下放空了片刻思绪,黎书意朝着兔舍走去,谢烜赫跟在身后。
到墙边,她蹲下身打开兔笼,伸手轻轻摩挲着兔子的绒毛,阔别两月,墨团胖了许多,活脱脱一个蓬松的毛球,顺手从旁拿起两根干草,她朝兔嘴递过去。
谢烜赫在旁蹲下,端详着兔子评价道:“都快瞧不出它原来的模样了。”
黎书意闻声,侧首望向他,得意地邀功道:“那可不,我有在悉心照料。”
“它误食老鼠药那次,你为何哭得那般伤心?”谢烜赫忽然转头过来,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。
她微微一怔,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意外,避开那灼人的视线,她低头看着眼前这只活蹦乱跳的兔子,良久才轻声说道:“不知为何,当时只觉得,只要它还活着,你便也还在。”
喂了会兔子,黎书意折回房去,兴致忽起,她动手重新装点起阔别两月的小窝,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。
待一切布置妥当,已至晌午,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,她净了手坐到案前。
吃过饭后,她踱步出房,冬阳柔和,小院笼罩在淡金色之中,显得一派温馨宁静。
她想着趁今天下午把书稿和画稿整理好,然后差人送去文心书局,断了两月的《陈冤录》也该为孟章的读者续上了。
打开门走进书房,她在案前坐下,然而才将装着稿子的箱子拿到面前,兰亭走进来向她报说:“二姑娘,姜夫人和林大姑娘来了。”
黎书意本打算过两日就上林府拜访的,不想对方竟先来了,她们定然是担心自己,所以才这般仓促,想到这她只好搁下手边的事情,到暖阁去会客了。
刚走至门口,就见林静仪快步迎过来。
“我无事。”黎书意含笑上前,接着她福身向坐在桌边的姜氏问安,“见过姜伯母。”
兰亭在桌上放好热茶与点心,然后退到一旁侍立,黎书意与林静仪两人则手牵着手走到桌旁落座。
人一坐下,林静仪便嗔怪地望着黎书意,数落道:“去客郡两个月,竟是一封书信都没给我写,你可知道当我听闻梁祖庭带人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