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指尖触碰到那片肌肤时,就像是被电到了一般,带着热度的酥麻直从手上传到心里,她尴尬得要命,热意直从脸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。
抑制着内心的波动,她开始缠纱布,这一切做完之后她闷闷说了一句“好了”,然后头也不抬,径自挪身把手放入盆中清洗,并连同脏帕子一起洗了。
待拧干净了帕子,她端着盆朝窗口走去,将水朝外泼掉,接着,回身将盆子搁下。
没敢再多逗留,瞥了一眼起身的人,她留下句“你好好养伤”便仓促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落荒而逃的倩影,谢烜赫发出一声轻笑,心情愉悦地拉起衣服套上。
像是一条刚过了热水的帕子捂在脸上,黎书意此刻又热又闷,急于需要透气,于是便上甲板去了。
因着距离厮杀结束还不足一刻钟,甲板上的清理工作才做到一半,上去后她看到的是一片狼藉。
地上满是斑驳的血迹和刀剑留下的刻痕,尸体被堆在船沿两边,左边的一摞是刺客的,大约三十来人,右边的一摞是太子亲卫的,数量与前者相当。
目光再向前移,一艘车船映入眼帘,应当是刺客所乘之船,现在他们已经被卫队给占领了,有几人正在四处搜查。
正在远望,谢煜然走了过来,“怎么上来了?”
她收回视线说:“就是有点担心。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谢煜然一句话轻松揭过,接着看向她,“不过保险起见,你近几天最好不要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原是想透气才来甲板的,结果这里浓重的铁锈味催得她几欲作呕,与谢煜然略说了两句话,她下楼回自己房间了。
经过这一次突袭,所有人都担心会有刺客再来夺人,好在接下来的几日,船上都平安无事。
中途,为了补给和修整,他们曾在邻郡停靠过,在那里谢煜然收到亲信传来的消息,信上说梁甫因为客郡的变故被迫提前造反了,如今已经携党羽逃遁至他的老巢,升卿。
陛下也紧随其后派庞安澈带十万精兵前去平叛,眼下他正自身难保,短期内应该难以分出军力夺回梁祖庭。
又过了两天,黎书意他们顺利抵达孟章北港。
大船驶入码头,一靠岸,船上的卫队便迅速排开,长长的两列队伍从甲板一直延伸到岸上,剩下的一部分人则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