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我要留下。”谢煜然看过来。
“自然。”闻言,黎书意无半分迟疑便答应下来。
她将人带过来便是这个意思,留在她那里不仅她、表姐和外祖母会有危险,就连齐君屹自己也会有危险,而谢煜然这里守卫森严,可以护好他。
“兹事体大,我会让手下先去调查,然后再做打算,今日便不留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黎书意点头,担心表现得太过在意会引起猜疑,她什么也没有多问。
正欲告辞,又闻谢煜然说:“虽然梁祖庭打消了对你的猜疑,但你近期还是要注意安全,有麻烦可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应下,“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毕,便带着谢烜赫和兰亭离开了。
……
茶室,梁祖庭坐在小炉前一脸闲适地烹茶,炉中水刚沸,一侍从走进来拱手上报道:“今晨,太子带人去了客郡各大药铺,展开地毯式搜索,搜出了一些骨粉和童男童女的鲜血。”
梁祖庭放下茶盏,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,“还有呢?”
侍从回道:“今日午后黎二姑娘曾去官驿拜访。”
“哦?”听到这话,梁祖庭眉头一挑,他记得前不久她曾拒绝过谢煜然的拜访,“去了多久?”
“大概待了一个时辰。”
梁祖庭的右手在桌子上无意识地轻敲着,思索着这是为了礼仪而为之呢,还是这姑娘后悔了,决定挽回这段感情,要是后者,那就太可惜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侍从应声而退。
梁祖庭起身走到窗边站定,正所谓福祸相依,从齐君屹出逃后,他便开始清理客郡的各大药厂,将逍遥丹和城内的奴隶迁移到城郊,为的就是防止被查到。
所以,当谢煜然打着巡视的幌子在盐厂、铁厂、药铺等地大肆清查时,他丝毫不显慌张。
那几间被查出有问题的铺子他根本就不在意,这点事情并不会让皇帝对梁家下手,顶多就是谴责或是罚俸罢了。
只是,这谢煜然实在是个难缠的主,难怪父亲想要自立为王,不然等他登上皇位,梁家可就没有活路了。
没想到他近两年来竟然一直在查梁家,居然还不知不觉间将奸细安插到药厂里了,若非发现得及时,等被那人知道了兵器作坊的事,那就为时已晚了。
……
冬日,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