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跟着二姑娘和时野的步伐前行,急于知道内情,可刚跟到门口,门槛都还未跨入,就听见二姑娘道:“兰亭,你在外面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,我有事要和时野说。”
一听这话,兰亭便明白这又是她不能知道的事了,心里虽然有些吃味,但到底还是谨遵二姑娘的命令,背身立在门外,做出一副守护者的姿态。
进入屋子,待门合上了,黎书意转头看着谢烜赫,已经过了好一会了,可她的心情还未完全平复。
“这事得尽快写信告知父兄。”她激动地说,说完,皱起了眉,偏生这种时候父兄却南征了,路途遥远,要传递个消息都不容易。
走到书案前坐下,她先拿了一张纸,将经过简单扼要写好了,接着又拿了另一张纸,将自己探亲祭母的事一一道来。
第一封信写完后她直接递给了谢烜赫,机密信息得通过祈安阁的渠道传递,第二封信则放到木匣子里,那里面装的是前两日买的手炉,这封家书将通过镖局寄送。
事情谈完,黎书意与谢烜赫开门出了房间,站在廊下她刻意放大了声音:“你快些去吧,再过些日子天就该凉了,希望父兄能用得上。”
“是,二姑娘。”谢烜赫亦作足样子,抬着匣子点过头便转身走了。
看着人走远了,黎书意转头对兰亭道:“走吧,去东屋看看外祖母。”
这桩事解决完,便该解决另一桩事了。
去东屋的路上,她边走边陷入深思,考虑起自己该如何将外祖母劝走。
她并不后悔救齐君屹,毕竟人在她面前出事了,若不相救她的良心必然受到谴责,且不说这一救还获得了一个天大的惊喜,可是到底是往家里招了麻烦。
有刺客潜入姚府已经足够糟糕的了,现在又了解了齐君屹被追杀的内幕,姚府就更加危险了。
好在表姐平日都在书院里,完全避开了这桩事,受牵连的可能性小一些,然而外祖母却是饮食起居皆在家中,如今她已经年过古稀,自己必须得保证她的安全。
起初,黎书意想着自请搬离姚府,可是以梁祖庭多疑的性子,定然会觉得她反应过度,然后推测她是不是知道内情,这么做并不能保证安全。
既然这条路行不通,她便只好劝外祖母出府暂避风头。
然而,对策虽想好了,她却不知道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