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反,这事一旦爆出,便是震荡朝廷的大事,更遑论是两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呢,然而,接下来的只会让他们更加震惊。
这种机密情报原该和大将军当面说才对,只是他眼下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,他需要确保自己的安全,否则一切都白搭。
半晌,在两人的注视下,他缓缓吐出了那两个字:“梁甫。”
言毕,他看到了两张震惊无比的脸,这是预料之中的,然而却没有他以为的惊慌失措,反而有种意气风发在。
齐君屹有些意外,但这想法一闪而逝,后来想着这位大将军之女对梁甫果然是痛恨非常的,他应该是赌对了,于是他那颗从苏醒就绷紧的心在此刻放松下来了。
梁甫,这个消息简直骇人听闻,黎书意压根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,他们原是来查梁甫私造禁药的,却没想到竟然得知他还私造兵器,他这是意图谋反啊!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,自己这一救,居然获得了一个惊天秘密。
原来要谋反的人是你,梁甫!
谢烜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,要扳倒梁甫并不容易,这些年他犯了无数大错小错,可皇帝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处罚无关痛痒,他始终安然无恙。
侵吞钱粮、人口拐卖、私造药物……这些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动了国之根本,他想着只要联合梁甫的政敌,再费一番心思,就一定能将他拉下台,现在看来不需要了。
意图谋反,没有一个君主能容忍臣子取而代之,况且是多疑的景帝呢,毕竟年初自己才亲身经历过,没有人比他更懂。
谢烜赫放在腿侧的手因为捏得太紧而泛白,以彼之道还失彼身,他在心里默念道:梁甫,你曾经以谋反罪构陷我的父亲,那么现在我就用同样的方法揭露你的罪行。
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,不止没有说话声,桌边的三人连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齐君屹在等待着听救命恩人做何打算,而黎书意和谢烜赫则在消化刚听到的密闻。
半晌,黎书意的身子方才动了动,说回现在的问题:“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,我本打算送你去客栈休养,现在看来是不行了,可是姚府似乎也不安全。”
齐君屹听罢,有些庆幸自己醒得及时,否则他可能躺在客栈床上昏睡的时候,便将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仇人的刀下了。
“你觉得该如何是好?”拿不定主意,黎书意转向谢烜赫问道。
谢烜赫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