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着吧,多一条疤痕不如少一条。”
见她坚持,谢烜赫便不再推辞,低下头继续将金疮药抹在干净的白纱布上,抹好后,他把纱布覆在伤口上,准备包扎。
浓郁的药味在空气中弥漫,由于伤口在右臂上,谢烜赫一个人并不好操作,黎书意见状便主动道:“我来吧。”
说着,她走上前一步,然后微微倾身,拿起抹了药膏的纱布。
谢烜赫配合地将手臂递到黎书意面前,看着她动作轻柔地替自己包扎,少女长睫投下一层阴影,身上淡淡的芬芳窜入鼻间。
“好了。”给纱布打好结,黎书意放下手,刚直起身子,不曾防头竟然撞到一个硬物,她发出一声闷哼,抱怨地看着罪魁祸首。
“谁让你抬头前不知会一声。”谢烜赫摸着被撞痛的下巴望她。
黎书意不满地回击:“我哪知道你靠得那么近。”
言毕,觉得这话有点暧昧,便偷眼观察对面人的反应,见谢烜赫的嘴角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那双凤眸清澈明亮,她猝不及防被这抹难得一见的微笑撞晃了心池。
再待不下去,她决定离开,走前道:“你这两日就别活动了,待会儿我让厨房给你送乌鸡汤过来。”
说完,一溜烟走了。
看着离开的倩影,谢烜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,祛疤膏还有乌鸡汤,他手上的伤真的不严重,还不及逃亡时的万分之一,哪用得着她这般紧张。
出了门黎书意站在廊下,她捂着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,懊恼自己居然被谢烜赫的笑容给蛊惑了,真是疯了。
“二姑娘,您不舒服吗?”兰亭走过来,面露不解地看着她家二姑娘捂着胸口的手。
“哦,”黎书意赶紧放下手,掩饰地说道,“没事。”
兰亭没太在意,接着问:“二姑娘今天还去书院吗?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您是想待在家里?”
“不,我想去街上一趟。”
“街上!”兰亭闻言提高了嗓音,两天前上街才刚遇见行刺,她现在都有阴影了,便忙问,“您要买什么吗?”
“去买剑。”
“剑?”兰亭露出疑惑的表情,她一边跟上步伐,一边好奇地问,“为何突然买剑?”
黎书意回道:“买给时野的。”
昨天恶斗途中,谢烜赫断剑的那一幕太过惊险,现在想起来她还心有余悸,刚才又瞧见了那道狰狞的伤口,所以便想着送一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