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书意闻之悚然。之后,她又问了些其他的,阮玎瑶将自己所知全部告知与她,她越听到后面心越惊,茶水渐凉,她却顾不上喝一口。
待了解够了,她郑重地向阮玎瑶道了谢,然后便退出了房间,在过道她碰见了赵清商,两人互相点头问好。
下楼的每一步黎书意都走得很沉重,揣着刚刚知晓的惊天秘密,她沉默地离开鹤阳阁,最后坐回到马车上。
心里如同激荡的潮水一样不平静,她既有收获意外之喜的激动,又有窥破秘密的压力与担忧。
“这个时野,不过是去买个纸,怎的这么慢。”
兰亭的抱怨拽回了她的神思,她掀帘朝外看去,也不知谢烜赫那边可得了什么消息。
候了盏茶的功夫,外头传来动静,谢烜赫的声音清晰入耳:“二姑娘可归了?”
隔着帘子,黎书意回道:“我在。”
接着便听见上马车发出的吱呀声,不多时马车摇摇晃晃动了起来。
胸口像是有蚂蚁在爬,黎书意着急心切,只嫌车速太慢,她好想快些到家,快些找个安静的地方,然后把所得到的情报通通告诉谢烜赫。
如此煎熬了半个时辰,摇晃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,车帘被拉开,露出谢烜赫的身影。
黎书意急忙起身下车,踏下马凳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或许是因为心里头都装着事,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怎么说话。
到了载驰院,黎书意径直往小书房走,边向前走边吩咐道:“时野,你来替我给画上色,兰亭,你去泡一壶茶,再端些点心过来。”
走至书房门口,她推门而入。
谢烜赫跟在她身后进来,合上门,他走到她跟前,笃定地望着她说:“你有话要说。”
忍了一路,她早已忍不住,确定四下无人,她望着眼前的人道:“我从阮玎瑶那里得知,梁祖昂从一年前便开始服用一种致瘾的药物,一旦发作便会像那天那般,浑身震颤,不受控制。”
言未尽,听见谢烜赫说:“那是逍遥丹。”
“你知道?”因为过于惊讶,她的声音不由走调了。
谢烜赫颔首,“这半年探查时无意了解到的。”
这样啊,她继续将其他有用的消息告知与他:“阮玎瑶说那药来自于一个神秘的地方,去那里需要蒙眼,还说那里经营有地下赌场和斗兽场。”
“是忘忧楼。”
“这地方你也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