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明明是你骚扰我。”阮玎瑶辩解道,她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,最后便出手推了梁祖昂,原本拿着的书册也掉落在地。
竟然是这样吗?黎书意心底一惊,难怪阮玎瑶被威胁了也不敢反抗,这对一个尚未婚嫁的女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侮辱。
“竟然敢打我?”推搡激起了梁祖昂的不满,他一把拽起阮玎瑶的手,有要动手的趋势。
见状,黎书意不再观望,她急忙抢步上前道:“放开她!”
梁祖昂待要动手,闻声不耐地转头,待看清了来人,他愣了一下,旋即露出轻浮的笑容,“原来是黎二姑娘啊。”
“梁祖昂,你贵为丞相之子,当街调戏女子不太好吧?”黎书意说着特意往街道扫去,好意提醒他,“这若是传出去了,对你父亲可不好。”
她知他最怕他父亲。
果然,梁祖昂闻之色变,面上现出犹豫与担忧。
僵持了一会,他终是放下了手,恶狠狠地盯着阮玎瑶道:“哼,这次就放过你。”
说毕,又看了黎书意一眼,最后不甘地离开了。
看着他走了,黎书意将阮玎瑶扶起,兰亭蹲下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书册,然后递还给阮玎瑶。
“谢谢。”阮玎瑶低声道,然后准备离开。
“阮姑娘,我可以请你喝杯茶吗?”黎书意出声叫住了她。
阮玎瑶面色为难,大约是无法对一个刚刚施救的人说不,挣扎了片刻,最终点头答应了。
这时,谢烜赫也买点心回来了,于是一行人往附近的茶楼去了。
到了茶楼,他们在雅间里坐下来。
黎书意注视着面前的女子,她眉目如画,一双杏眼顾盼间流露出忧郁与胆怯,柔弱之态惹人怜惜。
苏先生倾慕于她,自己又撞见她被欺负两次,黎书意有些想帮面前的这个女子。
“时野,你出去门外守着。”介于谈话可能涉及对方隐私,黎书意需将唯一的男子给遣走。
对此,谢烜赫没有异议,他无声地出了雅间,然后将门带上了。
待房间里只剩下三位女子了,黎书意挑起话头道:“阮姑娘,方才路过时,我无意间听见了几句你与梁祖昂的谈话。”
言未尽,见阮玎瑶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,她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说道:“其实,这不是我第一次撞见他威胁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