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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知了林伯父与小姑娘交流的内容,剩下的便看明日的二审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县衙大堂。
    公案之后,林文正正襟危坐,公案旁边,黎长策巍然而立,衙役们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。
    堂下两侧,和昨日一般,站着黎书意、林静仪、李振益、鲁清和其他围观群众,整个公堂一片肃静。
    堂中,任氏身着素衣,满脸悲愤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屈,李缨一身华服,神色舒懒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    随着一声惊堂木响,第二场审讯开始了。
    林文正目光如炬,扫视了堂下二人一眼,缓声开口:“任氏,你到底有没有向李缨索要过聘礼?”
    任氏态度坚决地说:“大人,晗娘与李缨并无任何关系,正如昨日所言,民妇从未向他要过聘礼,他只在晗娘被奸杀后给过下葬费,而民妇也未要,民妇只求大人为小女做主,查明真相,严惩凶手。”
    “李缨,”林文正的目光转向年轻男人,一字一句问道,“你说你要纳任氏之女为妾,那你们是何时定下的终身,何时商讨的婚事?任氏及其丈夫又是如何向你索要聘礼的?你一一说来。”
    李缨嘴角一勾,应对自如道:“回大人,我与晗娘子是去岁十月定的终身,十一月开始商讨婚事,中旬之时,他们夫妻俩说要我付一万两聘礼,才肯答应我俩的亲事,我不愿意,便回绝了。”
    林文正微微颔首,接着追问:“那你被索要赔偿又是何时?”
    李缨答说:“年前的时候,就是晗娘子死后的第二天,任氏未要钱,是她丈夫要的。”
    “将任氏丈夫带上堂来。”林文正传话。
    片刻的功夫,衙役带进了那个四十岁上下的庄稼汉,他芒履布衣,鸠形鹄面,一副清苦相。
    林文正看着老汉问:“你便是原告任氏的丈夫闵氏?”
    闵氏点头称是。
    “去岁十一月中旬你是否向李缨索要过一万两聘礼?”
    闵氏一口答道:“是的,大人,草民确实索要过,草民好不容易将女儿养到十六岁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要嫁人了,我怎么着也得要些回报吧?”
    林文正对此未置一词,只问:“你女儿的死因究竟为何?”
    闵氏解释道:“大人,小女是因亲事不顺悲伤过度自杀的,并非妻子所说的是被李缨奸杀而死,她是因为丧女,精神错乱了才说的胡话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是否在女儿死后索要过赔偿?”林文正冷声道。
    “大人,我确实索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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