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赵让领命。
“孤,会为你做主。”说完,景帝转身朝车撵走去。
任氏急忙磕头道谢。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刚下朝回来,景帝疲惫非常,不是这里突发洪灾,就是那里爆发起义,棘手的事一件接着一件。
揉了揉太阳穴,他的视线落到刑部呈递的任氏的供词之上,想起还有一桩事有待解决,遂掀眼向前看去。
御案外侧站着两个人,一个是太子谢煜然,一个是御史大夫林文正。
他将目光移到林文正身上,启唇问道:“孤昨日从行宫回来途中发生之事,想必林卿都知晓了吧?”
林文正赶忙拱手施礼,答说:“臣听闻昨日有一民妇拦圣驾告御状。”
提起御状,景帝不禁又怒上心头,如今西景国库空虚,地方却中饱私囊。
昨日,结束了被拦截的插曲,他回到车撵中,可心却再无法平静下来,那妇人的话令他耿耿于怀。
是以,一回到宫中,他便命人将社郡的官员名单呈上来,看着拿到手的那份名单,他发现竟然半数以上都是李氏或者与其有亲缘关系的人。
一个没落的世族都能成为一方霸主,那朝中那些大权在握的世族呢?在他面前唯唯诺诺,焉知背着他时是不是无法无天。
目光转回到林文正身上,他的火气总算消失了一点,拿起手边的供词递出去道:“林卿看看吧。”
林文正急忙上前,他伸出双手躬身接过供词,再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,接着便翻开看起来。
只见民妇泣血陈述了恶霸奸杀其女的恶行,接着又控诉李氏仗权侵地贪污笼络之事。
地方豪族为壮大势力常通过各种手段占有农民的土地,虽然这民妇因认知有限证词散乱,但林文正可以看出,这李氏不仅依仗权势贱价强买土地,居然还利用水患故意治水不彻底,以牟取长期利益。
合上供词,他忙道:“长此以往,社郡耕地必将减少,耕地一减粮食便跟着减了,到时流民增加,恐酿成大祸,还请陛下尽早做决断。”
景帝冷哼一声道:“若非这妇人告到了御前,孤竟然不知一个已经没落了的前朝世族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!”
平复了一下心情,他目光落到林文正身上,“林卿,孤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