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驱散这种不适,她将手里的东西猛地往前递出去,嘴上刻意解释道:“哝,这个给你,如今我整个将军府的安危可都系在你身上呢。”
一样东西猝不及防塞入怀中,谢烜赫眼疾手快接下,待拿起来一看,见是一个玄青色绣着福禄寿喜纹的香囊。
他意外地看着手里的东西,随即又抬眼看着神色忸怩的少女,心里既惊喜又柔软,柔声道:“谢谢。”
东西已经送出,黎书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偏生面前的人也不找话说,尴尬蔓延开来。
她苦思冥想,最后想起了兰亭的抱怨,于是干咳一声道:“方才兰亭向我告你的状了。”
“她向你告我什么了?”谢烜赫随口问道。
“她说你命令她做事。”
“好像是。”
回答得还挺坦荡,黎书意往下说道:“她不知道你的身份,最近估计是见我与你往来频繁,觉得自己失宠了,她贴身伺候我三年多,大约从没受过这种委屈,你多担待点。”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“她还说你对我没大没小的。”黎书意像小孩子告状一样,窃笑着说道。
“那你觉得有吗?”
有吗?黎书意将眉一挑,打量着眼前的人,沉吟片刻后评价道:“如果把你当侍卫看,那肯定是有的,可如果把你当世子看,那便没有了。”
“那你是站哪个角度的?”谢烜赫问。
这个问题把她难住了,毕竟她不可能真把他当寻常侍卫看,可是这段时日她好像还挺享受他伺候自己的。
谢烜赫似乎没有特别在意答案,在她没思索出结果时先开口表示道:“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黎书意其实也就是随口一提罢了,并没有真的要他严格保证,此时香囊送了,聊得也差不多了,遂点了一下头道: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
说毕便转身走了。
看着离开的背影,谢烜赫轻笑出声,说他没大没小,兰亭分明是想借机提点他不要“异想天开”,小丫头还挺婉转,不过倒是衷心爱主。
……
七月半,中元节至,在这天祭先祖、祀亡魂是由来已久的习俗,因活动主要集中在晚上,所以整个上午黎书意依旧在写她的书。
由于日子特殊,今日学馆休沐,兄长不需要上课,父亲也将从军营赶回来。
将近未时,得前院通传,说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