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府的当家主母打理家产,管理商铺在常人眼中是合乎情理的,可一个未出阁的高门贵女做这些,未免会被认为沾染了太多铜臭。
最后,他随黎长策去了工部一趟,替她挑了一个地段极好,大小适中的铺子,让清芙阁得以落成。
铺面的事情解决了,黎书意紧接着开始研究起经营之道,翻阅各种相关书籍。
谢烜赫以为没自己的事了,哪知黎长策又来找他,问他要借书证明。
一问才知,黎书意为学习商道,请求她的兄长从观文殿中借书,兄长的借阅数量用完了,便把主意动到他身上。
他哪有不答应的,自去了观文殿,按照黎长策给的条子,找到了所需书籍,那当中除了关于经营之道的,更多的是医书和讲述胭脂水粉制作的书籍,当他去登记的时候,还被登记的小吏询问他借这书做甚。
收拢了思绪,谢烜赫看着正与人讨论铺子经营情况的黎书意,近一年的时间过去,如今这店已经打理得有声有色了。
再扫一眼她旁边的女子,由于常去将军府的缘故,他是识得这姑娘的,她是黎书意的贴身侍女,唤作春雪,原名似乎叫舒凌寒。
听黎长策说,她从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,十岁左右因变故家道中落,痛失双亲,在亲戚家日子过得艰难,这才不得已签长契进府当差。
因小时候读过些书,能写会算,是黎书意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。
身份使然,黎书意无法日日抛头露面,于是她便把照顾铺子的事交给了这位有野心的姑娘。
“好。”
那边,黎书意已经看过账册,将本子合上,她从椅子上起来。
待伙计把铺子里的新品包装好,他们离开清芙阁打道回府了。
……
丽日当空,夏蝉躲在树上鸣叫,与它唱合的是载驰院里发出的痛吟,黎书意手捂着腹部躺在贵妃榻上哼叫,一声比一声响亮。
“二姑娘,是不是很疼?”
“疼——”
“您再忍忍,姜茶一会就煮好了。”
谢烜赫是被黎书意的叫声给吸引来的,一听见声音他马上就飞奔过来了,然后就看到了侧躺在贵妃榻上的人。
美人身着玫瑰色衣裳,素手捂着腹部,峨眉轻蹙,朱唇微张,柔弱娇媚得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不过,这美如果是以痛为代价的,那就没有欣赏的必要了。
从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