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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未见,便抛下那些束缚的礼数,三人边吃饭边聊天,气氛温馨融洽。
吃到一半,黎书意忽想起一事,便问:“对了,父亲今日进宫怎么样?”
“无事。”黎横天安抚道。
黎长策接口说:“毕竟是带着战功回来的。”
黎书意闻言沉吟,即便圣上心中猜忌,但明面上还是不能有疏漏,又想到什么,她追问:“兄长封候,那父亲……”
“你今天看到了,就是那些金银。”还是黎长策说话。
斩俘一万九千多人,不仅守住了领地,修复了防御工事,而且还反占领了对方的大片土地,保证了西境的安全,如此大的军功居然只赐金银,却无增封食邑的赏赐。
喜悦被浇灭,黎书意心头罩上了一层愁云,她原以为凭借父亲这些年在外征战的战功,那空悬着的太尉之职应该是探囊取物了。
看来,这一场胜战还是没办法消除圣上的猜忌,想到这她停了筷子,心情复杂。
看出了女儿的想法,黎横天在旁宽慰道:“这样也好,这种时候若再出风头,只会引来更多的针对,如今将军府本就处在风口浪尖,收敛锋芒没有坏处。”
黎书意虽知道是这么个理没错,但是付出了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,难免让她心有不满。
提到这茬,她的心思自然转到了她的新侍卫身上,此时室内只余他们一家三口,言语上不需要顾忌,她不再遮遮掩掩,试探着开了口:“时野真的是前都护府司马之子?”
她问得隐晦,可内里的意思想必父兄是清楚的。
果然话音刚落,听见兄长道:“你想说他长得像他。”
这个他,他们都知道说的是谁。
“在安士,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恍惚了一下,不过,他的确不是。”
兄长说话时黎书意一直注视着他,见他神色晦暗不明,毕竟谢烜赫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。
讲到沉重的话题,室内慢慢陷入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