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没跑出这条街,眼前又出现了两个人。
姜雨柔回头,发现背后也是两人。
四个人将她逼至湖边,直到她再无退路。
曹爽脸上带着笑,手里掂着一包钱,眉毛挑了挑,“这一包钱,够你在平康坊做半年事了。”
他打听过了,这个姑娘确实是干干净净,并未服侍过其他客人。
这么一袋钱,不过是他们吃顿饭的价钱罢了,买个干干净净女人侍候他们,那可真是太值了。
姜雨柔手里攥着簪子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不做那种事,也不要这钱。”
魏源脾气不好,听她这么说,立刻就想翻脸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都到平康坊做事了,还在这儿装什么清高?我告诉你,你能侍候我们,是你的荣幸!”
魏源看了眼一直没做声的赵承安,“承安,你平时读书最好,好好劝劝这个姑娘,别让她这么不识抬举。”
赵承安嘴唇动了动,半晌后,还是上前几步,“你逃不掉的,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,忍上几个时辰,得半年的工钱,不也很好吗?”
姜雨柔本来看他最为面善,以为他能为自己开脱,说不定自己便能逃过这一劫,听到他这话,瞬间便心灰意冷。
这四周环水,离街边很远,就算她大声呼救,也不会有禁军过来。
没人能帮得了她了。
魏源和曹爽见她不说话,对视一眼后,便围了上来,赵承安犹豫了一会儿,也跟了上来。
郑文轩站在最后,一动不动,准备坐享其成。
姜雨柔手里抓着木簪子,见这几人渐渐逼近,就在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时,姜雨柔心一横,狠狠扎去。
“啊!”曹爽捂着自己的肩膀,那里已经渗出血来。
“贱女人,我要让你死!”
曹爽在家一直是爹娘的心头肉,哪里受过伤?
他此时肩膀生疼,冷汗都冒出来了,“贱女人,我杀了你!”
他抓着姜雨柔,猛地将她推进河中,姜雨柔拼命挣扎,可女子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一个成年男子?
她被曹爽拖着推进了河里。
“救命!救命!救救我!我不想死!”姜雨柔在水里拼命挣扎。
可河水又深又急,姜雨柔并不会水,她在水中扑腾了几下,便被湍急的波浪拍进水底。
曹爽听见河里没有声音了,这才有一些惊慌失措,“她……她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是那贱女人先用木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