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柔眼睛里带着笑意,熟练地安慰阿娘。
姜慧芳得了女儿的保证,心下稍稍安定。
她的病虽然好多了,但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她须得好好休养好身体,才能不拖女儿的后腿。
姜雨柔为姜慧芳喝了一剂药,这才离开家,前去平康坊做工。
平康坊白日无事,晚上却格外热闹,衣着华丽的异族少女横抱琵琶,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,如水般的乐曲从指尖倾泻而出。
楼中的舞女们身着清凉的纱衣,露出一截雪白的纤腰,妩媚又妖娆。
姜雨柔低着头给人端茶倒水,本本分分地做事。
几个来寻乐子的青年立在二楼,其中一个青年甩了甩扇子,“你们看,那个端着酒壶的女子甚为清丽,与楼中舞姬大不相同啊!”
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青年喝了些酒,醉眼迷离。
他瞪大眼睛,远远看去,确实见到了一位清秀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