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元无奈地笑了笑,“我在你身边时能帮你,我不在你身边时,你怎么办?我知道你聪明,可你打不过公主殿下,更打不过霍昭,到时候只有吃亏的份。”
苏世谦撇了撇嘴,但他也知道,裴敬元说得有道理。
“行吧,今天就算了,你改日陪我去骑马吧,难得赶上你休沐的日子,本想好好出来玩玩的,结果遇上了这档子事儿。”苏世谦手指修长纤细,正无意识地转着手中的扇子,看起来吊儿郎当,不正经。
“好,等下次休沐再陪你出来玩。”
裴敬元道。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苏世谦脸上又见了笑模样,“好兄弟,还是你对我好!”
*
霍昭按着头,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呃,怎么头这么疼啊?”霍昭说着,忽然发现似乎哪里不太对劲,这好像不是他家。
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翡翠落地大屏风,镶嵌了云母石的铜镜光滑如平湖,金猊兽的香炉里,兽首处正吐出袅袅的白烟。
白烟由远及近,最后消散在半空中,只留下一股清新的柑橘果味。
这是个姑娘家的闺房。
霍昭猛然意识到这点,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,半晌后,他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还好,他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,清白还在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李庆安拿着书,从屏风后走来,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有些愣神。
霍昭胸口的衣服敞开,露出一小片凹进去的锁骨和胸前健康而强壮的肌肉,看起来精瘦却不失力量感。
霍昭看见李庆安来了,赶紧合上衣领,“庆安,怎么是你?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以为会是谁?”李庆安微微挑眉,握住书卷的手都紧了紧。
霍昭赶紧说,“没谁,没谁,我只是想不到你会来找我。”
他现在心虚极了,昨天他和同僚喝酒,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
真是的,早知道就不该在外面喝酒,现在他看着庆安,都觉得心里发虚。
“你以为是我想要来找你的?”李庆安想起了昨天的事,心里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一天过去了,京城里的人一定都知道了她昨天在天香楼狠狠地丢了一回脸。
明面上,谁敢拂她的面子?可私下里,那群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她呢。
李庆安伸手掐上霍昭的脸颊,狠狠地拧了一下,“你还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