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门,姐姐在身旁,阿寂也在她身边,她怎么可能想得起带钱?
师雪寂手指微动,下一刻,银白色的钱袋又出现在李永宁手心。
李永宁得了钱,脸上笑的特别甜,“我回家就还你,我跟你说,阿寂,其实我可有钱了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,宸王府的一切都记在李永宁名下,就这还不够,李庆安后来在东市开铺子,也给了李永宁留了两成干股。
李永宁可以称得上是大魏名副其实的富婆。
李永宁下马,将钱袋里的零钱都分了出去,刚才还咒骂不已的小贩儿们得了钱,欢欢喜喜地还家。
卖吃食的老大娘拿了钱,脸上也喜笑颜开,她用白麻布将那些被灰染脏了的吃食带回家。
这些东西用的都是好材料,洗干净了还能再吃。
李永宁件事情解决了,心里舒服了很多,她摸着马儿脖颈上的鬃毛,仰头对师雪寂道,“走吧,咱们也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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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,霍昭和同僚进了天香楼。
天香楼是平康坊出了名的豪华酒楼,来往的都是长安豪商或是贵族子弟。
这里有三绝,美酒醇厚干冽,小食味绝京城,舞姬容冠京城。
霍昭是地地道道的勋贵子弟,但霍家凭借行伍之事起家,霍大将军便是一个正派到过分的人,他不爱出入京中的豪华酒楼,更不爱往烟花之地去,性情淡薄,人品贵重,这是连满朝公卿都承认的正派人。
在霍大将军的带领下,霍昀和霍昭都不爱出入烟花之地,除非必要的应酬,大多时候不是在军营中做事,便是在家中休憩。
霍昭本也没打算来天香楼,可刚才与同僚巡视,恰好与从场外归来的李庆安对上。
霍昭想到李庆安平日那冰冷冷的态度,心头涌上万分委屈。
她对所有人都能和颜悦色,上次在马球会上,对那个姓裴的小子也是青眼有加,为什么偏偏对他不好?连一句爱他都不肯说!
怎么?承认爱他很丢脸吗?
霍昭大马金刀地坐下,眼前立刻有侍女为他斟酒,“郎君,这是产自富平的石冻春,这样酷热的日子里喝上一杯极为清爽,您就喝一杯吧,这酒不醉人的。”
霍昭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,见侍女还凑在跟前,不肯离去,他眉间拧成一个川字,“你在这儿站着干嘛?还不去做你的事儿去!”
那侍女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