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这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后,人面蜘蛛又离开了。
它似乎很讨厌月光,又爬回了床上,躲进了被子里。
*
村子里又死人了。
大家又聚到村长的家里,每个人都面色凄然,惶惶不安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儿?”村长抽烟抽得越发凶了。
今天发现死人的男人站了出来,他声音颤抖,“我就出去解个手,回去的时候听到屋子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,我心里觉得不对,抄起锄头就过去了,屋门打开,一个黑影跑出来,地上只剩下半副血红血红的骨架子。”
死的人是他的儿子,十岁的孩子眼看就要成人了,却无辜枉死,他这做父母的如何能不心痛?
后头的村民叽叽喳喳,“黑影?难不成是人?”
男人眼睛红着,摇了摇头,“不是人,我看清了,那东西的手有好多只,黑乎乎的毛手扒在我儿子身上,大口大口地啃着……人怎么可能长成那样?”
“难不成……难不成是鬼?”村里上了年纪的妇人说。
她这话一出,村里的人都打了个寒颤,坏人好歹还是能叫人看见的。
可要是鬼,摸不见,看不着的,那才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村里的人低声交谈着,惶恐的氛围霎时间笼罩了整个村子。
村长一杆烟抽完,用烟杆敲了敲桌子,示意大家静一静。
“光害怕没有用,六子,去把我院里那只公鸡拿出来,再给我拿来一把快刀和一个大陶碗来。”
六子听命而去,很快就捉住了那只大公鸡。
那只大公鸡鸡冠色泽鲜红,羽毛颜色鲜亮,闪着五彩的精光。
村子里的人都只知道村长家的这只大公鸡,这只大公鸡生来便健壮,每天早上打鸣声音洪亮,走起路来也是昂首挺胸,整个村子都没有比它更神气的大公鸡了。
村长用麻绳将大公鸡的脚绑起来,倒吊在空中,大公鸡发出了咯咯的叫声。
村长摸到公鸡的脖梗上,将公鸡脖子周围的毛揪掉,口中念念有词,“小鸡小鸡,你莫见怪,今年去了,明年再回来。”
说完手中刀光一闪而逝,大公鸡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痛,奋力挣扎起来,鲜红的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,六子忙拿过陶碗接住鸡血。
血渐渐流干了,大公鸡的翅膀在半空中缓缓张开,最后扑腾了一下,彻底没了气息。
村长从家里的柜子拿出一盒子小瓷瓶,将鸡血注入瓷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