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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苦行僧为了修行才需要化缘,普度寺的和尚,每个月都有例钱,是不用化缘的。只是寺里每天只吃两顿饭,贫僧方才只想着赶路,倒是忘记要吃饭这件事了。”
李永宁肚子里叽里咕噜地叫,看到路边有人在卖大馒头,“清静大师,你不吃荤对吧?我去买几个馒头回来,咱们吃!你带我上路保护我,我请你吃饭!”
李永宁跑到卖馒头的小姑娘身边,跟她叽叽咕咕了一阵,最后抱着几个馒头回来。
“清静大师,这个红枣馒头和槐花馒头给你吃,我吃这个红糖馒头和奶酪馒头。”
清静看着眼前白生生的馒头,一个馒头上点了一颗大红枣,另外一个馒头上别了一个绿色的小槐花。
他还是接过馒头,“那就多谢施主了。”,清静想起李永宁左一句大师,又一句大师,建议道,“施主,不必叫我大师,叫我清静即可。”
李永宁嘻嘻笑,“好,清静,那你也不用叫我施主,你叫我林宁吧!”
两个人坐在路边的树荫下,大口大口吃馒头。
清静看着大口大口吃馒头的林宁,脑海中似是闪过什么回忆,但那回忆一闪即逝,再想去寻,却是寻不到了。
他只能低头吃着自己手心的馒头,这馒头味道果然不错,红枣馒头带着淡淡的甜,槐花馒头却满是花的香气。
李永宁之前饿了,但她肚子容量有限,吃了一个馒头就饱了,她看着西斜的太阳,从金色耀眼、不可直视的骄阳转化为火红的落日。
那落日又圆又大,甚为壮观,“还是这里好,能看到这样的落日!长安人太多,房舍也建得高,是见不到这么壮观的景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