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被李永宁的话吓了一跳,紧张地去摸李永宁的脸,“出了什么事,是谁想杀你吗?”
“不是人要杀我!而且早就没事啦!姨母你不要担心,我现在不还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吗?”李永宁没心没肺地笑。
“……宁宁偷溜出宫玩,结果被坏人盯上了,被人在身上贴了替身符,差点跟个女鬼结亲!幸好一位厉害的道士路过坟地,救了宁宁。”李庆安三两句就把李永宁遇险这事说得一清二楚。
“宁宁啊,宁宁!”林妍掐住李永宁的耳朵,“你让我怎么说你好?偷溜出去玩也就算了,怎么能不带侍卫呢?万一出什么事,以后我到地下,怎么和你阿爹阿娘交代?”
“姨母,姨母,好痛!好痛!”李永宁从姨母的手中救出自己的耳朵,她摸着自己的耳朵热热的,肯定红了。
林妍狠狠地把李永宁数落了一顿,李永宁连声求饶,保证自己下次一定带侍卫出门。
一番插科打浑后,刚才凝滞的气氛终于又活络起来。
李永宁冲姐姐噘嘴,无声地说,“为了你,我的耳朵痛死啦!”
林妍给李永宁和庆安一人夹了一只鸡腿,“你们尝尝这鸡,是在山间放养的珍珠鸡,肉质很嫩的。”
林妍问了李永宁和李庆安最近的生活,得知她们俩过得还好,心里就放心了。
“对了,庆安,你和霍昭最近怎么样啊?”
李庆安咽下嘴里的鸡腿肉,“我和他啊,还是老样子,有的时候吵吵架,但很快就和好了。”
林妍就欣慰地笑了,“霍昭是个好孩子,他们家家风很正,你们还年轻,不知道人品其实比爱情更重要,往后你和霍昭在一起过日子,一定能相伴到老。”
李永宁也笑,“我看霍昭哥很喜欢姐姐呢,姐姐跟谁走得近一点,他都吃醋,简直像个醋坛子,每次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他散发的醋味。”
李庆安脸都绿了,她捏了颗青色的枣子丢到李永宁脸上。
李永宁用手接住,然后咬了一口,枣子虽然是青绿色,但吃起来脆甜脆甜,她吃了枣子,得意地冲着姐姐笑。
*
傍晚,清风拂过,竹林声飒飒,远处有钟声传来,空灵悦耳。
林妍把酒足饭饱的姐妹俩送到客房去住,帮她们俩脱了外衣和鞋袜,又在床头备了两盏清水,这才关上门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茶几上亮着两盏莲花灯,林妍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缝衣服。
婢女从外面推门进来,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