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雪寂拿起茶杯,润了润唇,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不能久留于此,只能多谢公主的美意了。”
“你还要走,你要去哪啊?是要去铲除其他鬼物吗?”李永宁本来吃的很高兴,但她听了这话,扁了扁嘴,放下筷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师雪寂。
“宁宁,师道长,既然想走,一定是为了铲除妖魔,是为了帮助别人才走的,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!”李庆安觉得妹妹不懂事,但她转头看着李永宁的神色,觉得这孩子似乎有哪里看着不太对劲,她之前多饮了几杯酒,脑子有点晕,又说不出来宁宁哪里不对劲。
“说起妖魔鬼怪啊,我昨日参加宴会,倒是听说距离长安八十里外的近郊的小荒村,那里似乎有什么古怪之处!普度寺的普宁大师几个高徒进去超度亡魂,可那几个僧人到现在都没回来,着实是邪门得很。”
“来!给贾道长拿十两金子来,我听说你养了不少孤儿?贾道长你真是个仗义之人!”
“多谢公主殿下!多谢公主殿下!”
贾道仁得了十两金,兴奋异常,十两金子够他们太平观几年的花销了,孩子们隔三差五就可以吃肉了!
果然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,财大气粗!比那些胡商之流强多了!
“霍小昭,霍昭,霍昭,你这个混蛋,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,成天怀疑我要在外面养面首,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爱吃醋的男人?我要休了你,然后抱尽天下美男……哈哈哈!”
李庆安今日喝的酒是果子酒,一开始喝味道很甜,但后劲却很大,她脑子越来越晕乎,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。
霍昭在一边听着,脸色越来越黑,像个怨夫一样絮絮叨叨,“我就知道!你们女人三心二意,李庆安!我告诉你,你想跟我分开,下辈子都不行!”
李永宁喝得太多,开始胡言乱语了,只能被迫提前结束了酒宴,霍昭架着李庆安回了她在王府常住的厢房。
贾道仁得了十两金子,心满意足,也在下人的指引下,去了自己要住的客房。
宴席散了,李永宁不让人跟着,自己跟在师雪寂的身后,默默走,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。
黄昏过后,月亮升起来了,散发着淡淡的光晕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李永宁心里想,他就要走了呀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