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升起,烈日当空,接连走了两个时辰的路,李永宁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,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。
前方一棵大榕树下摆着茶摊,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卖凉茶,高声吸引来往的行人,“凉茶,凉茶!我家的凉茶里面加金银花、菊花和夏枯草,清热凉血,止渴降火,好喝得很呐,好喝得很!”
听到叫卖声,李永宁呆呆地站住脚,她脚上好像带了一层沉重的镣铐,半步也走不动了,“我想在这儿歇一会。”
“还有一个时辰就到长安了,再坚持坚持。”
师雪寂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再有一个时辰,我就热死了!”李永宁看到茶摊上还有位置,本来疲惫的身体忽然爆发出一股力量,她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空着的位子上坐下,一动不动了。
“不走了,不走了,再走下去我就要变成肉干了,我一步也走不了了。”
李永宁趴在位子上,呼哧呼哧喘气。
白胡子老头笑道,“这位小兄弟,来几碗凉茶喝吧,我们这儿还有填肚子的小零嘴,您瞧,今早刚做出来的荷叶糕、花生酥。”
荷叶糕做成荷花的形状,看起来粉粉糯糯的,花生酥芬芳酥脆,块块金黄。
李永宁艰难地伸出两个手指,“刚才你说的,通通来两份!”
师雪寂本来已经走了,但他看到李永宁白嫩的脸变得红红的,一副恨不得躺在位子上歇息的样子,只能无奈地折返回来,坐到李永宁对面。
这大榕树有百年树龄,枝繁叶茂,皮青如翠,巨大的树冠,为来往的行人遮去炎炎烈日,带来难得的清凉。
白胡子老头很快就端来两碗凉茶,两碟花生酥和荷叶糕,“两位客官们慢用!”
李永宁的钱袋早就丢了,老头站在桌子前等人付钱,她心虚地头也不抬。
师雪寂认命地从钱袋里拿钱递给白胡子老头,老头儿走了,李永宁这才抬头喝了一大口凉茶,“啊!真的太凉快了!”
此时一阵风刮过,连身上的汗意都减去几分,李永宁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。
她用手捏了一块荷叶糕来吃,荷叶糕入口,带着荷叶的清香,还有淡淡的甜味儿。
李永宁看对面的师雪寂,他跟她一样,都在烈日下走了两个时辰的路。
可师雪寂别说出汗了,那脸都还是雪白雪白的,李永宁有点怀疑他的身体是不是冰做的,怎么连汗都不会出?
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