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宁听姐姐说过,宫外现在流行诗社,许多读书人自发组成诗社,谈论诗歌,抒发胸臆。
李永宁一进酒楼,就有小二来招呼她。
那小二年纪不大,人倒是机灵活泛,上来就问她要吃什么菜,几个人?紧接着又不好意思地告诉李永宁,今日客多,包间没位置了。
李永宁一个人来的,没有包间,也不失望,索性就在大堂喝茶吃零嘴儿,还能看看人来人往、世间百态倒也有趣。
李永宁多给了小二五六个铜子儿做赏钱,小二高兴,伺候得更殷勤了。
小二绘声绘色地跟李永宁讲,“隔壁画舫在举行什么诗社,听说不少进士举人都参加了,热闹得很,公子若是有闲暇,可以去那里看看。”
李永宁点头应下,小二走了,她边喝茶,边吃杏子干儿,一个人坐在大堂角落里,听人说长安最近的新鲜事儿。
“三皇子在崇仁坊建了一座好大的皇子府,看着可气派了,听说他就要迎娶清河崔氏的女儿,皇子殿下可真是好福气,我听说那崔氏女国色天香,比仙女还要美呢。”
这个倒是真的,李永宁早就得知了这件事儿,不过她倒是为崔氏的女孩捏了一把汗,三皇子皮相尚佳,可性子却不好,总是暗地里捉弄人,睚眦必报,一丁点儿亏都不肯吃,崔氏的姑娘嫁过来大概要吃苦头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平康坊吴干娘处,最近新来了一位绝色美人,不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想买她一夜,真不知道她滋味如何!”
“那还用说吗?肯定是销魂蚀骨!”说话的人咂咂嘴,似乎脑中全是对美人的幻想。
李永宁撇撇嘴,不愿意听这人说话,呕得慌,光听这话就觉得对方的涎水都要流下来淌到地上。
可那人仍在大声说,“前些日子,街边出现了个粗布衣的姑娘,口口声声说进士郎是她的未婚夫婿,被进士的老娘掐着腰骂走了。”
“这是看人家儿子出息了,想上门来占便宜的?”
“可不是嘛!真不要脸!”
茶楼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骂声,仿佛被占了便宜的是他们自己。
李永宁捡了一块话梅干丢到嘴里,酸死了。
“前几日打马球,庆安公主和霍家二公子又吵架了,真不知道他俩的婚约最后能不能成?这几年总是传出他们吵架的消息,真是的,感情不好,为什么不解除婚约?”
这事儿李永宁也知道,前些天打马球她也去了,本来大家玩得好好的,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