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偷她肉粮差点害她没命的怂蛋王大郎死了!
重情护短的公主殿下来了!
李福妹暗自感叹,她运道真好!
听李福妹这般很有道理地把王大郎和那杀人凶犯归类放在一起,秋莺就不再说话了。
李福妹没打算再用两个小孩儿伤残的脖子博可怜,光是听她讲得这些,这软心肠的公主脸颊嘴唇就泛着白,倘若见着那可怖的伤痕不得更是惊怕。
可李福妹这般由着两个小孩儿缩在她身后藏着,庄宝珠却有心看一看他们,她也不能只听李福妹一个人说不是?哪怕心里对李福妹的话已经信了六分。
只瞧见小半张脸,分不出哪个是男孩儿哪个女孩儿,庄宝珠问李福妹:“这两个小孩儿可起了名儿?今年几岁了?”
李福妹道:“今年年初二,带王大郎回他爹娘家拜年那会儿跟他们娘聊过两句,记得说是哥哥叫猫儿,妹妹叫狗儿,还是掏钱找了仙姑掐算来补命缺的好名字呢,说是当年双胎生得弱,哥哥说话晚瞧是个笨脑子就得了个猫儿的机灵名,妹妹哭声小身子弱,就得了个强壮的狗儿名,猫儿狗儿今年都八岁。”
如此用心爱护孩子的娘,挂着绳子朝树上爬的时候,在想些什么,会不会觉得这名字还是取得不够好。
李福妹心想,猫儿狗儿,都是畜生名儿呢。
庄宝珠在意的却不是名字,她喃喃自语道:“哦,八岁,哦,怪不得瞧着那么小的个头儿,八岁,哦。”
庄宝珠朝左边的小孩儿伸出手,缓声道:“好孩子,你来,我瞧瞧你,你是猫儿还是狗儿?”
见她伸了手,小孩儿没再朝李福妹身后躲。
田地间长大的孩子八岁已经知晓很多事了,农家两间屋子里睡六七口人,一家子吃住在一起,说话没么多避讳,八岁的小孩儿早就知道人死了是怎么一回事,也知道自己长大了以后会跟人成亲生娃娃,就像她娘生了哥哥和她,怎么生的?像他爹趴他娘身上那样。
于是当村里人送来系着红布条的‘聘礼’,要把她和哥哥一起‘嫁’给四五十岁的县大王,王狗儿就知道了,会有一个爷爷那样,驼背没牙的老头子趴到她和哥哥身上,让他们生娃娃。
王狗儿落了泪,怯生生看看庄宝珠的脸,又看看她伸过来的手,娘死了。娘哭了爹打她,怪她掏钱取了畜生名儿,害得她们要被当成畜生送去给人玩死,爷奶也骂娘,又劝娘想开点说娘还年轻没了她们还能再生,外婆带着大舅二舅许多人来,哭着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