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杀进城的时候,众人才发现,原来杀人者,夺臣者,竟是太守的侄儿。
那人心狠手辣,斩首了自己的亲姑父,同时又取走了阿芜丈夫的性命。
那人来到阿吴面前,对着他躬身行礼,换了一声:“嫂嫂。”
后面的情节强梁没再看下去。他呲牙咧嘴的问云秋:“你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“乱世美人最是身不由己,按着天地的意思,这第二式的惩罚,就是如此。”
强良抢过他桌案上的毛笔,硬塞到了他手上:“改了,改了,一个女子辗转几个男子,这样的命途有什么好看的?”
云秋张了张口,想了想,应当是换了一番说辞:“你这样改它不合理。”
强良笑了笑:“看在九凤的面子上,哪怕通融一世也行。后面你怎么写我也管不着,可这一世总是不要她受这些苦的。”
顿了顿,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阿芜。“再说这样的命我也护不了她呀。”
云秋指了指他没说话,但我能瞧出来他的无语。
他提起比三两下改动了改动,再哪给强良与阿芜看时,那剧情已经改成了:
那太守的侄儿将阿芜,困在自己的寝殿内,只听得他夜夜流泪,怀念亡夫。
连同着自己的公公以及父亲母亲,时常撒白纸哀悼。
后来也叫她寻到了机会。
这位无耻之徒外出征战的时候,认识了一位朋友,他在府上为这位朋友设宴,并要阿芜去献舞。
阿芜出现的时候发现他的那位朋友一瞬不顺的盯着我看。
她将仇人灌醉,席间只有三人,阿芜便往他的那位朋友怀里扑了扑。
说到这里的时候,强良在袁秋身边补了一句:“后者却躲开了。”
云秋瞧了他一眼,又瞧了我的方向一眼,装死不经意的道:“原本,天君是差遣了你和烛龙一起去吞噬疫鬼的。你在人间这几十年,全然将这差事抛之脑后,只剩下烛龙一个人,苦苦强撑。你若再不干点儿事,他定然要去天帝面前告状的。”
那时的强良明显还没有适应这个身份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抱歉。”
云秋又道:“本来还想托他帮我去大荒里面看看九凤的情况,如今倒好了,他根本没机会回大荒。”
强梁听后,一下子从桌子上窜了起来。“他能见到九凤?”
云秋点头。“是少数,如今还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