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曦轻声应道：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唐烨洗完澡后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调出了早就开始准备的结业论文。
他这次选择的方向是，从国际战略角度，分析未来十年国内经济的发展趋势。
这篇论文有两处颇具争议的观点。
其一，当下正在如火如荼的房地产行业。
唐烨认为，未来十年，将是房地产行业最为狂热、也最为凶险的阶段。
房地产依旧会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，
但行业泡沫一旦破裂，极易引发楼市崩盘，进而动摇国家经济发展根基。
其二，互联网经济将推动华国从行业追逐者转变为全球引领者。
互联网催生的全新经济模式，会孵化出大量新兴产业。
在新老产业迭代更替的过程中，必然会造成部分传统行业破产淘汰。
针对互联网经济，必须出台一系列管控规制，
引导新经济从野蛮生长转向平稳健康发展。
虽说当下言论环境包容开放，但唐烨参加的培训班层级极高，
论文观点必须拿捏分寸、格外严谨。
因此唐烨在遣词造句上反复斟酌、格外小心。
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字！
唐烨看了眼时间，竟不知不觉熬了一个通宵！
好在，整篇论文总算有了完整雏形。
唐烨将稿子发给洪瑞林，然后发短信给洪瑞林留言。
“恩师，这次参加培训的结业论文，发您电子邮箱了。请您有时间抽空看一看，务必给我一些中肯的意见！万分感谢！”
洪瑞林很快回复，“好的，我会好好看的。”
唐烨没想到洪瑞林回复得如此迅速，
忍不住感叹，果然人一旦年纪大了，睡眠时间就会缩短。
这才凌晨五点，洪瑞林就起床了。
洪瑞林打开电脑，调出了论文，看了很久，缓缓摘下老花镜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他自言自语轻叹，“我还是老了啊！”
看着文中诸多新兴名词与前沿理论，他恍然发觉，不知从何时起，自己已经跟不上当下社会发展的节奏了。
唐烨下课后，打开邮件，看到了洪瑞林的回复邮件。
洪瑞林给出的修改意见，主要集中在文章立场把控上。
他建议，不要把行业形势看得太过悲观，要增添积极正向的表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