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强自镇定道,“有,我想谢谢你,让我今日见到了游儿。还有,谢谢你找了宋先生教导他,今日一见,他的确是位难得的好夫子……” “我想听的不是这些!”沈无摧松开她的手,捏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句地问她,“姜十安,你敢不敢告诉我,陆向游的生辰是哪年,哪月,哪日?” 姜十安脑中轰得一声,只觉得身上仿佛被人用绳索缠住,半点动弹不得。 “他……他是早产生下来的!”她竟不敢正面回答。 这在沈无摧眼里,简直是欲盖弥彰。 “十娘,”他忽然低笑一声,整个人又靠近几分,“你看我像个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