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秀指头蜷起,狠狠捶了他一把:“你没本事,却要我把自己的丈夫送到别的女人的床上,我就是爬到了乔念蓉的头上,也膈应死了!”
陆鸿揉了揉被她打中的地方:“我是没本事,投胎到姨娘的肚子里,若不然,也不会娶你一个庶女。”
这话无疑刺中了苏云秀的死穴,若不是庶出,她也不能嫁这样一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下流胚子。而今为了往上爬,她还不得不与他同流合污。
“你既这样想,倒不如现在就掐死我,我死了,就没人碍着你明晚和她幽会了。”她面带泪光,恨恨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打量我不知道,你就是嫌我碍事了,今日不除我,日后怕是也要为了她算计我。”
陆鸿见她果真动气,忙站起来哄她:“这话原不是我说,分明是你先挑起来的。”他扯过她手中绢帕,一面替他擦泪,一面道,“咱们先前不是早就商量好,等我拿下了嫂嫂,再助她儿子袭爵,将来以此要挟,令她唯我们是从,这其中也少不了你的好处。她就是个棋子罢了,你何苦吃她的醋?”
“呸!你只管拿话哄我罢了。”苏云秀收了泪,啐他,“我告诉你,你若想将来与她联手对付我,你可就打错了主意。她今日不知沈无摧回京才能捏着鼻子委身于你,若她知晓沈无摧如今成了镇国大将军,哪里还能看的上你?”
陆鸿目光一沉,哼声道:“谁不知道当年沈家落难是她背弃了沈无摧,沈家人才发配去了边疆她就转头嫁给我大哥,如今沈无摧风光回京,她想攀附,也得看看人家要不要她。”
“你啊,还是不懂男人。”他抬起手指,点了点苏云秀的鼻子,“男人对这种背弃过自己的女人,可是要多狠有多狠的。”
苏云秀“啪”的一声打开他的手:“你还说你不是看上她了!”
陆鸿大感头疼:“我的姑奶奶,你再这么胡搅蛮缠,明日我可就不去了。大不了,咱们一辈子看人家脸色度日,再生一窝庶子庶女,几代人不得翻身罢了。”
“你才不得翻身!”苏云秀踩他一脚,气道,“明儿你只管去,谁拦着你谁是小狗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陆鸿扭了两下脚踝,挑起眉头看她。
苏云秀一把推开他,瞪他一眼,骂道:“狗东西!”说罢,也不看他,自己摔了帘子进去。
陆鸿坐在圈椅上揉脚,就听她在里屋吩咐丫鬟:“把他的被褥拿到书房去,他今晚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