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四个字,每一个字里都透出一股窃喜。
沈无摧扶着她的腰,低头靠近了些:“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姜十安忍不住退后一步,脚下恰好抵着门槛。
廊下光线昏暗,看不清旁边有没有人,姜十安左右张望一眼,侧身让开:“进屋说吧。”
沈无摧手上落空,一瞬间心里竟有些失落。
两人进屋隔着一张桌子坐下,云溪默默奉上两盏茶,随后极有眼色地退到了门外。
姜十安手指沿着茶盏边缘划了小半圈,见沈无摧盯着自己不说话,只好鼓起勇气开口:“我其实……”
话才出口,沈无摧的声音便随之响起:“昨日是我不好,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
他说着,手上递过来一只嵌着螺钿的黑漆高足盒。
“我赔礼道歉,能原谅我吗?”他目光黏在姜十安脸上,带着十足的讨好。
那盒子打磨得十分精致,出于好奇,姜十安伸手接了过来。掀开盒盖,只见里面装着满满一盒东珠,每颗珠子都有指尖大小,散发着莹白温润的光泽。
她欣赏片刻,把盖子合上,推回沈无摧面前:“你不用赔礼,昨日之事我也有问题,再说,你昨晚不是已经送过赔礼了吗?”
“那支簪子,你可喜欢?”他没看被推回来的盒子,视线下意识在姜十安的发髻上扫过。
姜十安轻轻点头,如实道:“喜欢的,就是太贵重了些。”
“既然喜欢,怎么没戴着?”
姜十安抬手摸了摸鬓间的头发,有些不自在道:“太张扬了,不合适。”
沈无摧看了她半晌,应道:“那就过年再戴。”
他盯着她出神,琢磨着年前再送一套相配的衣裳,再戴上那簪子才喜庆。
反正,年节下张扬些也无妨。
他嘴角渐渐勾起一丝弧度,抬手将那一盒东珠又推了过去:“昨天归昨天,这是今天送的,你只管收着。”
姜十安拗不过他,也就没再推让。
“今天大嫂来找你了?”见她收下东珠,沈无摧心情大好。
姜十安点了点头,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:“是来过。”
沈无摧看着她微红的耳尖,按捺着想要伸手捏一捏的冲动:“聘礼单子我已拟好,母亲今日过了目,又往里面添了几件自己的私房。”
姜十安有些意外,想起赵语芙今日那番话,她原先还觉得是对方刻意安抚,现在看来,沈母是真的想通了,也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