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了拉被子,低声斥他:“堂堂镇国将军,怎可夜闯闺房?”
沈无摧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,指尖不经意拂过她耳廓。
“知道你恼了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?”
姜十安往后缩了缩,与他保持距离:“我恼什么?我什么都没恼。”
沈无摧看着她:“那你为何不收我送你的那张貂鼠皮?”
姜十安垂眸看着被面上的缠枝纹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无功不受禄,我们不是可以随意送礼和收礼的关系。”
“你是游儿他娘,我是游儿他爹。”沈无摧微微倾身靠近,将脸凑到她面前,“你说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姜十安被他周身气息裹挟,身后退无可退,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被子。
还没等她说话,沈无摧先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淡淡酒香:“梅花酒,你喝了多少?”
“七八杯。”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更容易回答。
沈无摧打量她:“你心情不好时,才会喝这么多酒。”
姜十安:“我心情好时也喝。”
沈无摧顿了顿,一只手忽地扣在她后腰,迫使她与自己贴近。
他低着头,嘴唇几乎擦着她的鼻尖。
“你高兴时喝了酒,可没这么不好说话。”
姜十安这人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,她高兴时若喝了酒,人就会变得无比好说话,平时不轻易答应的事情,这个时候央她保准能得到满意的答案。
这是沈无摧四年前反复试探得出的结论。最大胆的一次,是新婚那年元宵灯会结束,他与她在小院里宵夜小酌,趁着姜十安有些朦胧醉意,他半求半哄地让她答应当晚与他试那本新得的避火图。
那一夜两人都折腾得筋疲力尽,而今回想起来,沈无摧脑海里仍清晰记得她那时伏在他身上,竭力仰起下巴额间香汗淋漓的勾人模样。
失神之际,他喉间下意识一滚。
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,两片滚烫的嘴唇瞬间贴上了她的,似干渴许久的游鱼,他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两行贝齿。
姜十安轻哼一声,伸手去推他。
沈无摧顺势往后倒去,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力,惯性之下直接把姜十安带倒。
他另一只手转而按在她脑后,让她无处逃离。
姜十安被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与他紧紧贴合。
隔着一层里衣,他掌心所过之处,仿似被火舌舔过,滚烫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