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之前听信那几个老狐狸的话而贸然行动……自己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?
花朝寒双手一合,千丝万缕的金线以她为中心迅速从地面飘出,细看之下,这些丝线竟与每个人的身体相连,最终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。
她似有若无地看了眼人群中的几道身影,心想这一步落下,就再也没了回头路,可下一刻还是决然召道:“云玉台!现!”
金色织网缓缓收拢成一团,一方玉台从中破茧而出。花朝寒将巴掌大的小台子接在掌心,向地面飞去。
“此物名曰‘云玉子母台’。”
“子台已与今日到场之人相连,而我所持的这方母台,可将诸位在云海古道中所历之事,原原本本呈现出来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下骇然。
将修士经历尽数映照的手段,他们闻所未闻,简直玄之又玄。
加之方才那阵血脉躁乱犹在心悸,此刻再听此言,才算对这位“天下术修第一人”的莫测修为,有了切肤之感。
而上六宗的几位宗主却惊在另一处:花朝寒若真能同时感应万千人的气脉与经历,那么这等俯瞰众生的手段,已经超出他们对“术法”的认知极限了。
场上各怀心思,没等众人从中品出点眉头,花朝寒又出言提醒道:“尔等多加小心,魔域另有法子进入古道。倘若撞见三不善,无论是三魔中的任何一个,各位长老都切莫死斗,先护住门下弟子撤离,再另寻机会脱身。”
各宗长老点头示意,便纷纷先行一步。他们需早入古道查探魔域动向,而后匿去身形,不再插手。毕竟这本就是年轻一辈的较量,正如花朝寒所言,除非遇上魔域三不善,否则他们只需做个彻底的隐形人。
几名仙门中赫赫有名的长老已一跃而下,观闲兮正欲紧随其后,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。
晏挽脸色不是很好,但仍压下情绪,温声叮嘱:“不许有事。”
晏挽话说得温和,手劲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他死死握着观闲兮的手腕,像要把那句话钉进他骨头里,直到对方吃痛地嘶出声,才忽地松开。
观闲兮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心里一阵莫名其妙:不许有事?谁?我吗?
这是我该对你说的台词吧!?
晏挽面上风平浪静,观闲兮却总觉得他心事重重,甚至有点说不清的焦躁不安。他抬起手想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