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万事要有个度,一味停滞不前,日久必会淤塞灵根,再好的资质也经不起这样折腾。”
他随手抄起案上书册,一把拍向那只在书案上东摸西掏的手:“听见没有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明千春脖子一缩,捂着脑袋又往花奚和身边蹭去。
殿内一时静了片刻,花奚和忽然开口:“观长老,昨日之事,是我们太过唐突。阿挽都同我们解释清楚了。”
观闲兮本来都忘了这事,被花奚和这么一提,倒是想起晏挽昨日确实提了嘴要去解释。
花奚和垂着眉眼,脸上悄然泛起一层浅红,神色微妙又腼腆:“我、我们以后入殿会先在殿外通传,绝不会再这般贸然闯入了。”
观闲兮:“?”
不是少女。
你在脸红个什么劲?
晏挽到底给你们解释了什么!
观闲兮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晏挽一点,一垂眼,便撞见少年伸着两根手指反复捻着他的发丝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