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千春大马金刀往晏挽对面一坐:“这事无解,花前辈半点不肯松口。所以,晏挽兄——”
他伸出双手想去搭晏挽,却被对方冷厉的一眼逼得悻悻收回,只好两手一合,握了把空气,口中继续道:“倒没我什么事。花前辈给我下了禁制,允我继续待在宗门,以后我是逃不出她手心了。”
“可她对你的要求确是毫无商量余地……云榜前三,拿不下就得走人。”
“什么!?”
花奚和当场就炸了毛:“观长老呢!没帮忙劝着点师尊?”
她心里一阵发堵,天资高也好,刻苦也罢,修炼本就是水积而舟行的事。
要求晏挽在一两年里追上旁人十几年的苦修,这不是明摆着赶人走么?
花奚和心下焦灼,实在想不明白师尊为何要做这不公至极的安排,转身便朝着大殿方向飞去。
明千春吓得一激灵,急忙叫住了她:“姐姐留步!别冲动啊!”
他后半句咽了又咽,最终还是直白道出:“这事,先生也知道,而且他……”
“他同意了!”
“……”
花奚和身形顿在半空,无措地看向晏挽。
“回来吧,奚和师姐。”
少年勉强扬了扬嘴角,温声劝道:“别去了。”
晏挽这般平静,反倒让花奚和捉摸不定: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这不是想赶晏挽走,就是想让晏挽死!
“人各有命。”晏挽收了剑,反倒宽慰起她来,“况且我也不是独身一人。师姐不是说过要护着我么?这下我可要跟紧师姐,一步也不落下了。”
花奚和:“但……”
晏挽没再接话,起身对着花奚和微微一礼,丢下一句“有些累了”,便转身离去。
“……”
花奚和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伸手拍了明千春脑门一巴掌:“我突然觉得,像你这样活得没心没肺也挺好。”
明千春反驳道:“奚和姐姐,你这是什么话。”
他笑眯眯看着落日将少年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,而后端起酒杯举向半空,用那一点杯底将落日遮了个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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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闲兮在洞府中缓缓睁开眼。
前些时日,他与花朝寒商议妥当云海古道的诸多事宜后,转头就闭关去了。
由于知道晏挽走的是剑修一脉,满门之中论剑道造诣,当属师侄花奚和最为精通,于是二话不说将晏挽打包丢了过去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