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边?指给我。”
“那、那边,孩子都被关在主寨中,我的营房里。”
李昭宁二话不说,拽着大当家腾空而起,提气向主寨纵去。
大当家瞄了眼地面,再度昏迷。
未隔多久,他面上一疼,再次清醒过来,右腿钻心的疼痛直达后脑,睁眼一看,二人已身处主寨大堂。
驻守主寨的十名下属均躺倒在地上毫无知觉,兵器散落各地,他心里暗骂:没用的废物!
女魔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紧接着,颈部被凉凉的指尖捏住,他吓得一哆嗦。
“你的下属说,你的营房在右侧这方,是吗?”
“是、是。”
李昭宁谨慎地再次扫了一眼大堂四处,捏着大当家的后颈,将他推至右侧营房门前。
大当家缓缓推开房门,二人前后脚步入其内。
营房规格较大,面前是宽阔的茶室,李昭宁推着他往里走去,眼里细细观察着四周,另一只手悄然握住了剑柄。
“你为何行此勾当,这些孩子有何用处?”
女魔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为了、为了钱......女侠你有所不知,寨中人口众多,皆要吃食度日,做下这等恶事,属实是迫不得已呀。”
“孩子呢?”
“孩子们在、在里面躺着,都被迷晕了。”
袅袅烟雾飘至眼前。
李昭宁浑身血液骤然停滞,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窜至头顶。她强撑着意志,立刻反手一记手刀劈向他后颈。
微光一闪,寒月剑利落出鞘,她眸色冷冽,手腕翻转过剑身,朝自己的小臂狠狠划去,殷红的鲜血顷刻间顺着皮肤流淌而下。
解毒丹所剩无几,现在一切尚早,她不愿将腰间药囊中仅剩的解毒丹耗费在此,是以,她只能以这种方式保持清醒。
手上传来的疼痛感使她有些混乱的神智倏然清明了几分,她垂眸望向不省人事的大当家,压下心中滔天的怒火。
这人不简单。
心眼多,不会武,脑子灵活,有一身缩骨功,没点能耐也做不成这大当家。
为防生变,她撕下一节布条,用鲜血染湿,随后用沾满血腥气的布条遮住鼻息,将布条牢牢绑在脑后。
李昭宁俯身搜寻,企图在他身上搜出